这操作把许望秋都给整不会了，“道德经？”

“对，洗涤一下你变态的灵魂，纯洁健康不要搞黄。”

林牧闭上眼睛躺下，“好了你开始吧，我睡了。”

许望秋：“……”

很难想象他脑子里怎么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但他都这么说了，许望秋也不敢不听，放轻声音开始慢慢念。

本来就是温柔的声线，他又故意靠近林牧贴在耳边念，就跟哄睡一样，林牧听着听着真有点困了，睁开眼睛认真的问他，“我睡着了你不会做什么变态的事吧？”

许望秋盯着他勾起嘴角，眼里带着点期待，“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了，我很信任你的，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好吗？”

“怕我对你做什么，所以让我念道德经洗涤灵魂的信任？”

林牧：“……”

他被拆穿了满脸尴尬，许望秋倒是相当淡定，还放下手机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牧牧想骗我，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的想说辞，直接骗就好，你怎么骗我都会信的。”

“哦。”林牧彻底摆烂了，“那我要骗你了，我很信任你，你不能趁我睡着做什么，懂了吗？”

“懂了。”许望秋顺从的点点他，“我可以继续哄睡了吗？”

“那不是哄睡，那是惩罚。”

“好。”

许望秋换了被拷住的那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轻轻帮他盖好被子，“睡吧，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我很听话。”

说完就继续念起了道德经，比刚才的声音更轻，很像微风拂过耳边的感觉。

此时此刻，他就是温柔本身，没有偏执和疯狂，满眼都是身边闭着眼睛准备睡觉的人，向往又宠溺。

这样的氛围实在太容易让人安心，林牧没到半个小时就睡着了，他睡着了许望秋也没停，又念了十多分钟，等他睡熟了才停下来小心翼翼的解开手铐。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林牧安稳的睡颜上，这一幕的美好是许望秋从未见过的，不止是美好，心里还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在蔓延，把整颗心填得满满的。

他就这样看着，眨眼都舍不得，偷偷凑近，小心翼翼的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合照。

照片里，林牧睡在他身边，时间定格，至少这一刻林牧是属于他的。

想独占的欲望在疯狂生长，却一次又一次被压下，许望秋克制着，只轻轻在林牧额头上吻了吻，关了床头的灯轻轻把他抱住，在黑暗里静静的看着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