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吃过以为他太正经的亏,被他暗戳戳占便宜好多次,现在林牧坚决杜绝这种情况,抢占先机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他,“你就是不正经!少跟我装!装得再禁欲的流氓也是流氓!”

被人指着鼻子骂流氓,这绝对是顾延州这辈子第一次,不过很奇怪的是,他没觉得生气,甚至看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林牧看着很抗拒他,却又跟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按理说这种情况应该是怕他的,现在却在这大声骂他流氓,竟然觉得如果他真想做什么,这样骂就是有用的,可以制止他。

这算什么?过分天真?

顾延州不觉得他是天真,反而觉得这是他的手段,一种你情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手段。

换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林牧……有恃无恐,恃宠而骄。

知道这种威胁对后来的自己有用,所以才下意识对现在的自己这样做。

“去吃饭吧。”

顾延州不再问了,也没有提醒他什么,只是默许了他这种恃宠而骄的威胁,甚至连他一顿饭二十万的收费也默许了,觉得二十万买一起吃午饭的机会也不算亏。

林牧只当他是被戳穿流氓行为心虚了,明目张胆的瞪了他一眼才跟着他下车往里走。

顾延州看到了,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突然就理解了后来的自己为什么会出轨到他身上。

林牧太鲜活了,虽然年纪小,却是他会喜欢的类型,有些古灵精怪的,即便是被他教过,身上有他的影子,也还保留着自己的单纯。

看似乖巧,实则张扬,聪明又不肯吃亏的性格,很难不讨人喜欢。

出轨……

想到这两个字,以及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夏溪的男朋友,顾延州勾起的嘴角迅速压了下去。

不合适,不道德,也还没有资格。

后来的林牧不接受自己,会是因为这个吗?

出轨到情敌身上,怎么看都很不可思议,又或者我想两个都要?

顾延州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淡定,想到有这种可能,他也愣了一瞬,对自己的道德水准产生了怀疑。

如果自己真的是个渣男,又何必跟那么多人共享夏溪也不肯放手?

可既然那么爱夏溪,后来又为什么会出轨林牧?

顾延州想不通,而且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一些记忆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