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他很远的,他一过来我就跑开了,唯一碰他的地方就是我鞋底了,要不我去换双鞋?”
郁霭狗腿似的揽着温临的腰,说出口的话让栗渊差点吐血,他觉得自己的肋骨更疼了。
温临大方地摆了摆手,“不用,反正是踩在脚底下的东西,没必要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沙发上强撑着疼痛的栗渊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后见温临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到,也知道这两人不是那么轻易受挑拨的。
他拢住胸前敞着的衣襟,恨恨道:“温临,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我欺负你了吗?你不请自来蓄意陷害我老公的清誉,我还没告你性骚扰呢!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我不想让糟心的事情影响我们的心情,所以你现在要是选择立马消失的话,我可以不予追究。”
温临说罢拍了拍手,齐雄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去而复返的彭墨。
栗渊这会慌了,匆匆扣着扣子,生怕温临让人做出过分的事。
“把他随便带个房间看起来,我们的婚礼什么时候结束,再让他什么时候出来。”温临冷淡的吩咐道。
“温临,你敢!你限制我人身自由是犯法的,我要告你!”
栗渊刚喊完话,齐雄已经上前用一块帕子堵住了他的嘴,刚刚几人的对话他可是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这人的前途铁定没了,他勾引不成又污蔑的人,可是郁家太子爷。
郁霭揽着温临的腰肢,临出门前睨着栗渊沉声说道:“你大可试试。”
说罢他在经过彭墨身边的时候哼了一声,“现在是什么人都能把你支走了吗?再有下次,你可以不用跟着我了。”
“对不起,郁哥,是我的失职,不会再有下次了!”
彭墨一脸愧疚,垂着头保证道。
身为出色的保镖,犯了错该做的不是找原因给自己脱罪,而是主动承担这个错误并实施补救,即使叫他离开的人说是郑薇妍找他,也不能够成为他犯错的借口。
“去查他是被谁带进来的,不管是谁,以后断绝一切来往。”
“是。”
郁霭和温临走了,栗渊“呜呜”叫着挣扎着,齐雄把他推给了彭墨,转身跟上了温临。
至于彭墨会怎样对待栗渊,那就不是他关注的了,他只是温临的贴身保镖兼助理,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时间被栗渊这么一耽搁,也到了新人上台的时候,郁霭在主持人叫到他的时候还想跟温临说些什么,被温临笑着制止了,“好了,现在是我们的重要时刻,好好表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