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喜欢宋其默吧,又老是对宋其默动手动脚又唯命是从,说喜欢吧,又老跟别人说他以后要是遇见一个喜欢的人就怎样怎样的言论。
宋其默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一声,他转头对温临说道:“他很行,我反不了。”
“那有啥反不···啥?你说他,你俩···那啥了?”温临瞬间坐直了身体,凑过去八卦地问道。
谈及私密的事情,宋其默也没遮掩,他不是个扭捏的人,见其他人的注意力已经回到玩乐上面去后,宋其默跟温临挨得极近,慢悠悠说着两人的纠葛。
这些事压在心里已经很久,宋其默是想跟人发泄一下心里的积郁的,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和合适的人,这会温临问到了,他也就顺势说了。
“年前一次聚会上,我俩都喝醉了,然后就···顺理成章去了酒店,他折腾人的力气,倒不像是喝醉的人,所以他不是不行,他只是···不想定下来吧。”
宋其默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叙述了两人两年来的纠纠缠缠,温临在一旁听着咬牙低骂了声,“渣男。”
“是吧,他又渣又怂的,也就是我太爱他了,不然早把他揍一顿走人了。”宋其默低低笑了几声,和温临一起骂着那个夺走他身心却不愿意跟他好的人。
“那就揍一顿绑在身边,我看他对你也并非没有那个意思。”
“我也想过这样做,他现在还愿意听我的,等他想跑的时候,我就打断他的腿。”
坐在马桶上懊恼自己醉酒胡言惹到宋其默的贺凯全然不知他的后路已经被这两人堵死,但凡敢跑就会面临打断腿的危机。
单身派对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点,期间郁霭打了好几个视频通话过来都被温临给挂了,然后温临打电话过去给他说,他俩要严格遵守新人结婚前不能见面的习俗,不然就不幸福了。
郁霭对此表示很无奈,恨不得这一晚赶紧过去。
两位准新郎度过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一夜,第二天温临是被陶泺从被子里挖出来的,天边才蒙蒙亮,温临嘟囔着抱怨道:“泺泺,才几点啊,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吧,好不好~”
“你给我撒娇也没用,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你确定还要睡懒觉吗?”
陶泺不由分说,把他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然后拿过一旁的冷毛巾呼到了温临的脸上,温临被冰的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扯过脸上的毛巾瘪着嘴控诉道:“泺泺,你不爱我了,竟然拿冰毛巾冰我。”
“我喊乐乐起床也是这个方式,你就说管用不管用吧。”
温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