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打发了姜画和何清,郁霭揽着温临坐到了办公椅上,他把人放到自己的腿上抬眸看着他,一点点从眉眼到鼻尖,再到嘴唇,温临被他看得浑身发热,生怕他在这里做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事实是郁霭的确想在这里做些什么的,他漂亮的喉结滚动一下,唤道:“老婆。”

“···嗯。”温临耳尖微微泛红, 两人也不是没在私底下叫过这个称呼,但是现在的意义却又不一样,因为他们是真正的夫夫了。

郁霭不满意,颠了下膝盖歪头看着他,眼里的期待让温临心里小小的羞涩了一把,但嘴上却很老实,乖乖叫了声“老公”。

一声含羞带嗔的老公把郁霭叫得魂儿都飞走了,伸手覆上温临的后脖颈往前一拉,唇瓣自觉找到了他贪恋的味道。

温临被他亲得身子发软,瘫在郁霭的怀里小声求着,“别在这里,回家再···”

郁霭不轻不重地咬了下温临的唇瓣,哑声道:“可是我想···”

“你忍忍?”

公司大楼里全是圈子里的人,这会要是做点什么,其他人一定会看出来的,温临有点犹豫,他一向对郁霭的求欢没有抵抗力。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郁霭已经把手伸到了他渴求的地方,他的阿临他知道,只要他稍稍难受一点,他就会毫无保留的依着他。

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那这洞房花烛夜,可不得从此刻开始练习练习?他为了这一天,可是生生忍了两天没吃肉呢。

随着温临的一声轻吟,郁霭已经彻底攻占了领地,比明程总裁更加豪华的办公室里,温临被压着在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

百米高的落地窗前,昂贵的紫檀木办公桌上,还有休闲区的真皮沙发上,最后是隔间的休息室里,淋浴间里。

等温临彻底昏过去前,他只有一个担忧,那就是他才结婚第一天,不会就要让郁霭守寡吧?

守寡自然不会,郁霭舒爽完了后,让方寅把所有人都支走,然后堂而皇之地抱着温临回了家。

温临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胳膊稍一动作间,身上的各处酸痛瞬间惊醒,从骨头缝里透出的疲累和酸乏让他放弃了要起身的想法,想要张口喊人,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如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