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明认命的叹息一声,抱着怀里的人也睡着了。

剧组的人狂欢到了半夜才回来,因此早上的酒店静悄悄的,细听全是打呼噜的声音,只除了两间房。

温临醒来后翻身时一阵酸痛,无奈又将自己扔回了床上,郁霭察觉到身边的人醒了,闭着眼摸上他的腰肢,把人提到了自己怀里继续睡着。

昨晚加班弥补这段时间的缺憾,郁霭是在剧组的人回来后才睡了的,而温临,早已断断续续睡了好几觉。

温临窝在郁霭的怀里看着他的睡颜,看着看着又睡了过去,睡着前他隐约想起自己昨晚和陶泺都喝醉了来着,也不知道陶泺酒醒了没。

但思绪敌不过身体的疲累,等他再醒来想问陶泺的时候,郁霭告诉他,陶泺已经先行回a市了。

同他一起回去的,还有傅博明。

此时,陶泺坐在傅博明的身边抿着唇一言不发,若是换作平时,他也许会感叹一下资本家的实力,看看直升机外的风景,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刚醒来的一幕。

宿醉的感觉并不是很好,陶泺意识先于身体清醒了过来,感觉怀里暖烘烘的,他不由自主蜷了蜷身子往热源凑去,常年四肢冰冷的他,第一次觉得被窝是这么的暖和。

只是这一动 ,他就发现了事情出乎了他的认知范围,当他的腿接触到另一具赤裸的身子时,陶泺瞬间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身边,傅博明熟睡的脸映入了眼帘。

!!!

陶泺都不用掀开被子看,就知道被子里的自己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平时从来都是穿着睡衣睡觉的他,又怎么会光着胳膊。

他缓慢的往一旁退去,睡着的人感觉怀里一空,长臂一捞就搭上了陶泺的腰肢,肌肤亲密接触的感觉让陶泺后背一紧,他在挪动的这一步已经感觉到了尾椎骨传来的疼痛。

他,他们,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

傅博明没捞到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陶泺轻咬嘴唇一言难尽的样子。

“醒了?”傅博明很自然地收回了手侧身撑着头看着陶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陶泺咬咬唇,微肿的唇瓣被他洁白的牙齿蹂躏着,傅博明看不下去,伸手抵在那张他昨晚亲过的唇上压了压,陶泺受惊收回了牙齿,抿着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