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霭沉着脸点了点头,出了楼梯间走到了温临的病房外,几位主演都和他相熟,见郁霭神色难看都小心翼翼问了声好没敢乱说话。
桑慕夏已经缓过了神,她怯怯地看着郁霭,手指不住地绞着,憋红了眼圈后怕的道歉道:“对不起,郁神,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匕首被人做了手脚。”
郁霭眼神淡漠的扫向桑慕夏,他下颌线条冷硬,单是这样不言语也把桑慕夏吓得渐渐垂下了头,等场面静了半分钟后,沉冷的声音才从她的头顶响起,“回去吧,以后拍戏多长点心,别等哪天栽在粗心上面。”
“是,郁老师,我知道错了。”桑慕夏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身旁的苏易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上郁霭冷峻的模样他也只能叹口气 。
若说之前他们对于温临和郁霭的关系还心存疑虑,那么经过今天的事情后,他们已经知道,郁霭是极为在乎温临的。
里面受伤未醒的人是他的爱人,他就算是当场发火也无可厚非,但郁霭没有迁怒到桑慕夏身上,就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县级的医院人多眼杂,已经有人来回观望着这一群俊男美女,郁霭打发了所有人,自己守在病房外等温临醒来。
陶泺离开的时候频频回头隔着窗户看,他不过去了个洗手间的功夫,回来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很想留下来陪着温临,但他知道温临现在更需要郁霭在身边。
温临腹部的伤口触及内脏,一路颠簸过来失血有点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身子轻飘飘的感受不到身在何处,他睁开眼睛看了眼洁白的天花板,再看到窗边淡蓝色的窗帘后,反应过来他是在医院里。
昏迷之前的景象蜂拥而来,他后知后觉的抬手摸向腹部,指腹传来纱布包扎的触感,却感觉不到疼痛,温临心想,应该是打了麻药的原因。
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机器的滴滴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温临身子发冷,转着眼睛扫了一圈病房,眼尾余光扫到玻璃窗外时他身子一怔,那是···
郁霭背对着窗户正在打电话,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温临已经醒来,等他挂了电话转头看来时,意外地对上了温临柔软的视线。
玻璃是隔音的,温临只能看见郁霭激动地张了张嘴,然后他指了指病房门,温临轻轻点了点头。
郁霭叫来医生,自己也穿上了无菌服跟了进来,他旁若无人的握住温临的手,医生在进行了几项常规检查后对郁霭说道:“病人情况有所好转,但为了保险起见,今晚就先住在监护室里,明天再转普通病房。”
“谢谢医生,那我可以留在里面吗?”郁霭暗暗舒了口气,在等待的这两个小时里,是他二十几年来最煎熬的一次等待,此时温临醒了, 他一刻也不想出去。
医生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眼睫轻闪点了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