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的心落下来了一点,想就这么熬一晚 ,但是耐不住熟悉的床铺,在不知不觉间也睡了过去。
鼻尖似有若无的烟味将他又拉回了那个噩梦里,陶泺紧闭着双眼不安地动了动,傅博明第一时间惊醒过来,他撑起身子探到陶泺眼前,借着窗外投来的微弱亮光看到陶泺紧咬着唇脸色发白,口中呢喃着什么。
“别,别打我···”
“你们别吵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不要,不要打架,我听话···”
···
陶泺语无伦次的梦呓从齿间溢出,傅博明心里传来一股从没有过的心疼,密密麻麻占满了他的心脏,他下意识轻拍着陶泺,声音柔的不像他,“陶泺,泺泺,没人打你,我在,我会保护你,你没有错,别怕。”
傅博明不断重复轻哄着做噩梦的人,陶泺淹没在他的往事里好像听到了一道温柔至极的声音,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了一些,只是牙齿咬得太紧,嘴唇仍然没有被解救出来。
傅博明看不下去,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把那两颗作恶的皓齿抵了出去。
陶泺在梦境里陷得很深,直到感觉缺氧的时候才挣扎嘤咛了一下,傅博明如梦初醒,赶紧撤开了身子。
他像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往陶泺脸上看了看,见他并没有醒来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睡了一觉的他也没了睡意,傅博明索性靠坐在床头看着陶泺,小孩睡着后很乖,他不由看得入了迷。
夜色寂静,红杉别墅里也有人没有睡着,温临在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海上,身子不受控制的摇晃着。
耳边是一道性感的喘息声,温临清醒过来,他抬手将手背覆到额头上,哑着声音控诉道:“郁神,你饶了我吧,天都快亮了,我明天还有通告呢。”
郁霭轻笑一声,他动作不停,俯身在温临的唇上重重捻磨了一番才说:“快了,宝贝忍忍,我保证这次过了让你好好睡。”
温临既舒服又痛苦的嘤咛了一声,认命地伸手攀上郁霭的身子,在情至最深处时手上用力,将承受不住的力道返还到了郁霭的后背上。
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两道高低不同的叹息声,温临推了推身上的人,带着哭腔控诉道:“郁霭,你不爱我了。”
郁霭一下下啄着温临汗湿的鬓角,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碰上温临的一点点肌肤,他就心猿意马情难自已,情事这东西没品尝过之前他可有可无,可当他感受过和心爱之人合二为一的美妙后,他才知食髓知味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