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梳着低丸子头的女人一听眉眼一瞪尖声道:“你还有脸说我们,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妹妹把我儿子头都打破了!这要是以后留下个后遗症,你们负责吗?”
“可我了解到的是,你儿子放了死老鼠到我妹妹的书包里,我妹妹受到惊吓一时失手,这才会误伤到他,错不能全在我妹妹身上吧。”
“什么错不错的,你妹妹有吓出个好歹吗?现在受伤的可是我儿子哎,躺在病床上的人也是我儿子哎,你妹妹怎么了?她不是好好的吗?她要是被吓出个好歹来,那才是我儿子的错。”
那个男人也插话了,不愧是两口子,说话的逻辑都一样。
陶泺被气得不清,合着要把乐乐吓出个问题出来才算两方共有的责任吗?他气得胸口不住起伏,一边护着妹妹一边反驳道:
“有因才有果,我妹妹伤了人是不对,但这件事你儿子做的也过分,我们愿意承担该有的责任,但在这之前,请二位向我们道歉,你们刚刚说的话也太过恶毒了。”
“道歉?呵,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他们同学都知道陶乐没爹没妈,我就说啊,这人要是···”
“住口!”
那女人还要阴阳怪气的说些什么难听的话,温临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站到了兄妹二人的前面,虽然他长得精瘦,但是一米八的个子不是白长的,站到那儿就得让夫妻二人抬头仰望。
那二人不得不向后退了一点,女人指着突然冒出来的温临质问道:“你又是谁,这是我们两家之间的事情,要你多管!”
温临两手插兜,脸上带着口罩,一双总是带笑的桃花眸此时蓄满了锋利,他将兄妹二人牢牢护在了身后,微抬下巴冷声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二位还想解决这件事吗?在这儿吵吵一晚上,事情能回到没发生之前吗?”
“解决啊,当然要解决,医生说了,我儿子后脑勺磕到了桌角,有轻微脑震荡,还要住院一周观察,这其中的医药费你们是必须承担的。”女人见温临态度比刚刚那个哥哥要冷,她掐着手指一桩桩往下数。
“不光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耽误课程的家教费、耽误我和他爸没法上班照顾他的费用、还有这期间的营养补充费,你们都要赔偿!”
陶泺一听瞬间就要急,温临安抚地拍了拍他,现在要先听听对方要多少,才能跟他辩,他沉着声音问:“你们打算要多少?”
女人见温临爽快,眼睛一亮张口就来,“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