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你不是第一次买了吧,他都知道哪间是你住的屋了。”彭导丝毫没有怀疑郁蔼的话,可是不经意间的大实话却是点醒了在场几人。
罗副导和制片人相视一笑,眸子里闪过同样的信息:来人有问题。
彭导还想拉着郁蔼说戏,一旁的制片人突然出声道:“彭导,既然郁蔼还有事,那我们先走吧,今天也很晚了。”
“很晚了吗?”彭导抬手看了眼手表,这不才九点刚过嘛!
罗副导站起身子赞同道:“很晚了,郁蔼忙了一天戏,让人家早点睡吧,我们去我那屋,喝茶聊会。”
“走了走了。”
制片人和罗副导一边一个把彭导拉了起来,彭导连连回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郁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也没有要挽留他的意思,不禁怀疑难道是真的很晚了?
可今天不是郁蔼拉着他们要说戏的嘛,他不是说想把剧情提一提吗?
罗副导和制片人临出门时,对着郁蔼露出了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笑容,贴心的把房门替他关上了。
房门落锁的声音一响起,郁蔼脸上的淡笑变为了抑制不住的激动,长腿一迈就进了卧室。
房门打开的瞬间,贴着墙的温临身子一凛,房间里没有灯,他只能从打开的门口看到来人是郁蔼,温临小声问了句,“走了吗?”
郁蔼没有说话,他从半开的门里挤了进来,眼睛一直盯着黑暗中的温临,并随手关了房门。
房间瞬间重新恢复了黑暗,郁蔼在适应了黑暗后,一个转身将温临堵在了门后,他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拿下温临的帽子口罩,声音微哑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被男朋友壁咚是什么感受,温临只想说心跳好快好不好,他的呼吸间全是属于郁蔼的味道,闻言下意识说了实话,语气低喃带着软绵,“我想你了。”
喷在脸上的气息更加灼热了些,温临下巴被修长温热的手指轻轻抬起,他在黑暗里眨着眼,下一秒,心里的预想就得到了实践。
郁霭在温临话落的瞬间就不想做人了,他何曾不想他,想的都恨不得把人拴在裤腰带上,当唇瓣品尝到许久不见的人后,他的呼吸越加重了。
手里的帽子和口罩不自觉掉落,撑在墙壁上的手改为揽着温临纤细的腰肢,胳膊的力气好像在和舌头上的力气做竞争,一个凶狠的往里冲,一个发狠的往怀里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