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临话音刚落,眼前的人就覆了下来,微启的唇瓣印上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契合感油然而生,这是他们内心深处同一时间的感触。
什么温柔捻磨?不存在!
人一旦没有吃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想的肯定是要一点点品尝,最好能写八百字感触的那种,但只有真正吃到后,才会知道,哪有什么浅尝辄止,有的只有狂风暴雨。
就想一口气炫完的那种!
温临由跪着变为躺着,身上压着一个灼热的身躯,他的唇瓣此刻只有发麻的感觉,口腔私密的领地被人占领,此刻除了空白,还有沉沦。
身上的人呼吸越来越重,就在他以为今天就要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时候,郁霭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他将脸埋在温临的颈窝里,某处触感强烈,温临怔怔的没敢乱动。
郁霭难耐地蹭了蹭温临的脖子,哑着声音说道:“抱歉,没吓到你吧?”
他一直秉守礼仪,从没有感情失控的时候,这次冲动,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影帝演了几年的戏,从没有演过亲密戏的他,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情难自禁。
温临亦是不好受,他错了下身子搂着郁霭的脖颈,脑袋放空了半天才开玩笑的回道:“影帝好高超的吻技,我都差点被你亲晕过去了。”
郁霭紧张的抬起头看着温临,眼里带着情欲未消的真诚,“我这是初吻,没跟人练过。”
温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抿了抿发麻的唇瓣,喃声道:“和顾一潇也没有吗?”
“没有。”郁霭俯身轻啄了下温临红肿的唇瓣,然后翻身下来搂着温临并排躺在沙发上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并没有这么冲动的时候,即使和顾一潇是恋人关系,但从没有对着他升起过旁的欲望。”
他在物质上会对顾一潇有求必应,但在情侣间的亲密事上,他总以为他是倾向于柏拉图恋爱的,两人最亲密的时刻,也不过是亲亲额头抱一抱。
但那时的他,为何也会感到安宁?
以前他不理解,但是现在有了温临做对比,他才隐约知道,那是因为内心从未掀起过波澜,所以才会感到安宁。
或者不能称之为安宁,而是一如既往的平常,就像他对旁人一样,会温和有礼,因为这只是他从小的教养所致。
而因为顾一潇是他公布了的恋人,所以他会更照顾他一点,更纵容他一点,允许他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地。
但这原来都不是爱,真正的爱,是会有克制不住的欲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