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起眼的滨河花园被无数豪车警车围住,吓得经理两腿颤颤的同时又庆幸刚刚他全力配合了那人。

在警方的协助下,很快发现了有一个包裹严实的人在温临回家一个小时前进了温临所在的单元,而楼道里的灯管也确定了是被人为损坏,但是楼道里没有监控,他们不能看出是不是那个进了单元门的人做得。

而在温临进去十分钟后,有一个微胖的清洁工走了出去,那人推了一车的建筑垃圾和一个大箱子,戴着口罩帽子,看不见他的脸。

警方定格住了那个清洁工,和先前进去的那个包裹严实的人做了对比,清洁工要矮些胖些, 而且两人戴的口罩帽子颜色都不同。

但那个大箱子实在可疑,于是傅博明提议和警方兵分两路,一路继续调查清洁工和那个神秘人的来去记录,另一路调取周边监控,看看清洁工出了小区后的去向。

傅博明脸色阴沉,让人从他眼皮子底下将未来外甥媳妇带走了,他除了没脸面之外还有对郁霭的愧疚。

技术人员依言将监控视频往前调取,直到早上八点,他们都没有看到那人进去的画面,同样也没有看到神秘人出来的画面。

那边调查清洁工的警方,看到清洁工将那车垃圾放进了一辆小货车,根据货车牌照显示是个假牌,当下确定了追捕方向。

这个夜晚注定难眠,无论是心急如焚急欲找人的人,还是偌大a市里晚睡的人。

街道上的警笛声环绕,红蓝灯光照亮了半边夜色。

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堪堪避开前方新设的关卡,将车子驶向了另一边荒芜的小路。

面包车的后座全部被拆了,此刻只装着一个大箱子,箱子因为石子小路的颠簸而左摇右晃,里面发出重物撞击箱子的闷响。

在远离市中心的一处废弃工厂里,面包车司机停下车子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对远处走来的同伴骂骂咧咧道:“妈的,那人让我们劫的是什么人啊!老子刚出市区,身后就一片警笛声。”

同伴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粗犷男人,闻言皱了皱眉,眉毛至眼尾的刀疤随之一动,在微弱灯光的郊外煞是吓人。

“怎么回事?有尾巴没?”

开车的司机摘了帽子脱了里面蓬松的棉袄,他的身子一下瘦了许多,他咧着嘴笑道:“笑话,我是谁,能有尾巴嘛!大哥,这人怎么办?我咋觉得他来头挺大的,竟然能惊动a市的警察,这才刚弄出来没一个小时呢。”

一般二十四小时失踪警方才会出动,这才一小时,能让警方出动的人,必然有些背景。

刀疤男拉开车门,看了下里面的大箱子轻嗤一声,“怕什么,出事了有人背,把他弄下来,一会雇主就来了。”

“好嘞!”

温临是在刀疤男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醒过来的,他四肢蜷着,睁眼一片漆黑,头晕晕的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能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