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祁仗着老爹是权倾朝野的左相,便不把战王放在眼里,起身走近萧漓逼视着他道:“战王,你无故打了我的人,是不是该给我交待一声?”
“交待?你目无尊上,你的父亲就是教你这样跟当朝王爷说话的吗?”
萧漓冰冷的声音里夹杂着恨意,他的母妃就是被左相吕箜藏起来的,别以为他们对外说母妃殁于一场大火中,他就会信。
旁人认不出母妃也罢,他可是最熟悉母妃的,幼年在冷宫里相依为命的那些年,母妃冻坏了腿,因此左腿微微有些往外倾。
而那具被烧焦了脸的尸体,根本就不是母妃!
恨意从心底涌了上来,萧漓一把攥住了吕良祁的前襟,用力将他拉了过来,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幽幽道:
“既然吕公子不懂礼仪,那本王不介意亲自教你!”
说罢他就要一个肘击打向吕良祁的肚子,却在出手后的下一瞬被一个人挡了去。
风冥闪身过来拦下了萧漓的一击,他饶有兴趣的道:“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算什么,在下看王爷身手不错,不知可否有这个机会与王爷讨教一二呢?”
“你没有资格。”萧漓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人凤眸微眯,身上上位者的气势将浪荡的风冥压得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只这一步,不羁的少年就觉颜面扫地,他冷哼一声主动朝萧漓攻去。
“找死!”
二人瞬时就战到了一起,吕良祁被风冥随手一丢扔在了安全区,他则大开大合的对上了萧漓。
郁霭自幼也习过防身术,因此在走招式的时候为了拍出来有力的美感用了五分力,他之所以敢用五分力就是因为看过温临的打戏,知道他会一点花拳绣腿。
但是当他一个拳风劈到温临肩上,而温临需要做出击打他喉部的动作时出了岔子,温临空有动作而没有力度,导演果然就喊了“卡”。
彭导皱着眉扬声喊道:“温临,你是给郁霭挠痒痒吗?用点力!你这拍出来软绵绵的没一点美感!”
温临收了姿势抱歉的朝导演说再试一次,然后等导演喊开始前,紧张地舔了舔唇重新看向郁霭,他眸中闪过一丝纠结。
肩膀传来的些微痛感让他知道现在只是拍戏,他要打郁霭!就算不是真打也要用上力度的那种。
郁霭眸中的冷硬稍敛,放轻了声音道:“这是在拍戏,不要有太多的负担,我没事的。”
“抱歉,郁老师,我这次不会掉链子了。”温临整理了下情绪后眼神一凛,朝导演微微点头后重新开始了拍摄。
打戏是需要费体力的,温临知道要是再ng几次,他的状态就达不到这会这么好了,而且也会让导演和其他人看轻自己。
温临心里犯了轴,眼神一狠就冲了上去,这会倒是和郁霭酣畅淋漓的对了场打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