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一点都不觉得他俩像是恩恩爱爱的小夫夫,不同吃不同住,那啥完了就走。
跟约……约……咳,跟约那啥似的。
“可以吗?”裴翌舟眼睛一亮。
“嗯。”温隐清点头。
裴翌舟兴高采烈地爬上了床,躺在温隐清身边。
二人同床共枕次数也不少了,但若是换成在琴居,那便是另一种滋味。
毕竟俩人的第一次就是发生在这张床上,且住在这里时日久了,便好似其中一人入了对方家的门一般。
温隐清如此想着,轻笑,心道裴小子也算是入了他家的门,那日后当真就是他家的崽子了。
脑中突然传来鬼王的声音,发酸得要命:“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
“你醒了?”小心思被发现,温隐清吓了一跳,“你下次醒时能不能吱个声,别总神出鬼没的。”
鬼王没了声,好像又睡去了,想来他以这种状态存活当真是不容易。
裴翌舟躺在一旁不说话,盯着温隐清瞧,手中勾着他的细发。
温隐清转过身去,看着他。
这怕是多年前的裴翌舟无论如何都不敢想的场景。
“师尊,”裴翌舟咬住温隐清的耳朵,破天荒地说道,“你好甜啊。”
“去,”温隐清听见这种中二肉麻的老油发言,顿时想把裴翌舟踢下床去,“甜什么甜!”
不过……也的确是挺甜的。
但与此同时,林知意那边可就两说了。
你瞧瞧,大家都是被那啥过且在下边的人,有的呢,就有乖巧听话还牛炸天的小弟子,有的呢,则压根不知该如何形容面前的人。
他听着贺凌的声音,满头黑线。
“怎么,不想见我?”贺凌笑,“我以为你会喜极而泣。”
“喜极而泣?我看你是疯了!”林知意翻了个白眼,道,“这是怎回事?”
“我在你体内打入了我的神识。”贺凌笑。
先前总觉得鬼王将神识打入温隐清体内这事实在是干得没脑子,他当时嚷嚷了起码半个月,如今发现确实实用,不错不错,相当不错。
“……何时打的?”
“你快晕过去的时候。”
“……”
“怎么,不高兴?”贺凌道,“还是太高兴了,喜极而悲?”
“你看我像喜极而悲吗?”林知意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