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温隐清恼火,为裴翌舟,为陈京尧,也是为暗中吃醋的自己。
一听这话,裴翌舟脑子快速转动起来,他满心焦急,心想这两日也没做何错事,便犹犹豫豫地说道:“弟……弟子不是故意忘掉师尊教授的瞬移术的,只是……”
“忘了?”温隐清皱眉,朝裴翌舟看去。
没想到裴翌舟这小子竟把他亲自传授的东西忘了!
得亏自己前不久还在和言君义传道授业,以裴翌舟为例,讲如何让座下弟子进步飞快,牢记传授的一切剑法术法。
虽然大半都是他胡扯的……
“啊?”一听温隐清反问,裴翌舟一个激灵打了出来,颤颤巍巍地出声,不过一个字,竟是连续抖了三抖。
瞧见温隐清这反应,说明他根本不是在为瞬移术的事而生气,不光没道歉在点上,还暴露了。
“去抄术法书百遍。”温隐清气愤愤地扭头,甩开裴翌舟的手便朝屋内走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之后的几日里,裴翌舟一直小心翼翼的,还专门去请教了洛槿安,该如何哄师尊开心。
但事实证明,他根本没发现一切问题全是出在了陈京尧身上。
经过接下来两日,陈京尧不停地前来琴剑峰寻裴翌舟讨论术法后,温隐清彻底炸了毛。
他直接把自己关琴居里不出来了。
“师尊!”此时已是夕阳西下之时,裴翌舟站在门外,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路过的楚笙拍了拍他的肩,刚想说什么,便被洛槿安一把拉走了。
“裴师兄!”
正当裴翌舟急得快要一口气过去时,便瞧见陈京尧御剑而来,挥着手朝他打招呼。
裴翌舟压根没心情理他,看都不看一眼。
“裴师兄,我跟你讲,方才我师尊说……”
折磨人,太折磨人了,裴翌舟烦得要死,他本来脾气就不咋好,要不是看在楚一居和温隐清这层关系的份上,就陈京尧这劲,他早急眼了。
裴翌舟刚压下心头的火,组织好语言,想着把陈京尧轰走,却在这时,温隐清一把推开了琴居的门。
“师尊!”终于见到了温隐清的裴翌舟顿时喜出望外,同时也瞬间紧张起来,想着趁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将不知道为啥生这么大气的温隐清哄好。
却见温隐清根本不看自己一眼,径直看向了陈京尧。
“你没师尊吗?”温隐清一开口,便是一点好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