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主动一回,裴翌舟这小子脑子不转弯吗?
难不成非得让他朝裴翌舟耳朵嚷一句“来啊,那啥我啊”,裴翌舟才能懂?!
仿佛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比裴翌舟还龌龊,温隐清顿时满头黑线,他一把扯过裴翌舟手里的毛巾,扔在了裴翌舟身上。
“你,给我出去!”
“啊?”裴翌舟一愣,立马反应了过来。
方才自己太过火,害得师尊受了凉,师尊那样信任他,免不了要生气。
实在是太对不住温隐清了,一边想着,裴翌舟一边按按咬牙,心想着下次一定要好好控制住自己,千万不能让温隐清对他心灰意冷。
如此想着,裴翌舟知道自己应去面壁思过,好好反思,加强定力,便道:“师尊,我知我无论怎道歉,都无法弥补过失,是弟子的错,你放心,下次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弟子这就去抄清心经,师尊好好休息。”
说完,还真转身,三两步走出了房间。
温隐清:“……”
怒火攻心,温隐清感觉自己快被这臭小子气死了,他以前也没觉得裴翌舟的情商低,怎这个时候就……
就痴傻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为自己的心思感到羞耻,温隐清窝进被子里,恨不得把枕头当裴翌舟揍。
气愤了一会儿,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裴翌舟的声音传了进来:“师尊,你睡了吗?”
“睡了!”温隐清没好气地回应。
见裴翌舟推开门走了进来,温隐清道:“你不是去抄清心经了吗?”
“弟子怕师尊着凉,便去泡了驱寒茶给师尊送来。”裴翌舟说着,来到桌边,将手中端着的托盘放下,随后将茶壶里的热茶倒进茶杯,为温隐清递来。
温隐清接过,闻着茶香,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裴翌舟接过茶杯,又为温隐清倒了一杯。
温隐清再次喝下,随后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去吧。”
裴翌舟乖乖点头,收了茶具,端着托盘离开了温隐清的房间。
但他却没有打算回房,他将茶具送回了厨房,随后来了琴居,轻轻一跃跳上了房檐,安安静静地坐着。
天知道那个该死的林知意会不会在夜深人静之时偷偷前来,他得好好守着。
至于清心经……待明日林知意走了,他再抄。
于是第二日,原本就对林知意愤恨到想杀人的裴翌舟,带着满脸的疲倦看向林知意时,目光简直凶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