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未听说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孩子,更不知道项鹿竟决定收其为义子,还立其为太子!于是纷纷出言反对。

当然,反对无效。

项鹿只不过是通知群臣,并不是与他们商议。

事实上,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在他即位之后,便有意收养一个孩子做养子。

项毅年方八岁,年纪尚幼,还可以慢慢培养。

此外,经过项鹿的观察,这孩子聪明伶俐,性情忠义,是个可塑之才。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项毅乃是周人和越人联姻生下,且父母早亡,现在孤零零一个,没有任何亲人。

立他为太子,有益于两国和平,且不用担心他有其他亲属干政。

在大臣们纷纷扰扰,对此发表看法时,项鹿只需脸色一沉,扫视众人,说了一句:“本王心意已决,不必再说。再有议论储位者,斩!”

听到这话,群臣立即噤若寒蝉。

前阵子项鹿的宽容,让他们都险些忘记了,这位当初是如何上位、如何稳固自己权力的。

那不过是去年的事情,血腥的场面历历在目,于是群臣再也不敢公开对太子之为发表一句看法。

项鹿也不担心他们私下怎么想,等太子逐渐长大,成为一个德才兼备的储君时,这些疑虑自然通通都会消散。

项鹿解决了继承人问题,朝臣们也意识到大王对王后的极端宠爱,暂时安分了一段时间,不敢再拿这种问题来骚扰霍熙然。

而夫夫二人则开始上心对继承人的教育问题。

在对继承人的教育问题上,夫夫俩产生了分歧,并且谁也不能说服谁。

项鹿给太子安排了满满当当的课程,太子需要学习文化,练习武艺,掌握礼仪,并且跟随项鹿学习如何治国理政。

好好的一个孩子每天卯时就得上课,直到晚上丑时才可休息,简直比魔鬼高三还要魔鬼。

霍熙然对此大为不满。

贪玩儿是小孩子的天性,霍熙然觉得应该劳逸结合,快乐教育,素质教育。

霍熙然可不希望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孩,早早地就丢失了作为孩子的乐趣,以后指定心理要出问题。

两人谁也不能说服谁。

霍熙然抱着胳膊道:“不然你问问太子自己?”

项鹿道:“稚子贪玩,他哪知道好歹,我也是为了孩子的未来绸缪。”

于是最终夫夫二人达成协议,项毅半天归项鹿,半天归霍熙然,两人一人负责半天的教育。

项鹿负责上午,霍熙然负责下午——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霍熙然早上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