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我本意。可我带着任务而来,不能什么都不做,否则会被首领怀疑的。”

“我无意伤害镇南王,更不想伤害你。现在我只是想离开,等我回去,我就统一百越,他日再相见,必是我娶你之时。”

霍熙然一怔。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项鹿。

可现在他也别无选择,只能沉默着做项鹿的人质。

然而这时候林钟却也被霍安然给挟持起来了。

霍安然凶狠道:“放开他,否则我就杀了你的同伴!”

项鹿却笑了,扫了惊慌的林钟一眼,淡淡道:“随你。”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要杀便杀。”

“但是,”项鹿继续看向霍斐然,又看了看镇南王,笑道,“这位二少爷你们宝贝得不得了吧,你们也不想他身上多出任何一点伤口吧?”

霍斐然表情沉冷,示意众人保持距离,不要靠得太近,免得把项鹿逼急了。

在这么多人里,他竟然是最在乎霍熙然安危的那个。

“你想怎么样?”霍斐然问道。

项鹿道:“很简单,我只是想离开王府罢了。”

镇南王这时候才问:“此人是谁?”

霍斐然低下头,深感愧疚。

“这是南方来的细作,我发现他身份后,就将他抓了起来。因为此人身份特殊,在南方颇有地位,就暂时没有处置,而是关押起来,想等祖父回来处置。没想到……”

他看了项鹿一眼。

“此人竟还有同伙,还被他逃了出来,闹出这么大乱子。”

“是孙儿处事不周。”霍斐然没有说一句霍熙然的不对,将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

镇南王摇摇头:“你不必自责,是此人太过狡诈。”

镇南王上前一步道:“你想离开,可以。但你必须保证熙然毫发无伤。”

“否则我就算踏平南岭,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镇南王嗓音低沉,语气平静却暗含力量。

他这并不是一句虚言,而是实实在在的恐吓。

项鹿笑道:“当然,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项鹿挟持着霍熙然一步步后退。

而林钟也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霍熙然和项鹿身上时,反手给了霍安然一匕首,趁他吃痛,逃了出去,跟项鹿站在一起。

林钟对项鹿怒道:“好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刚救了你,你转头就不管我的死活。”

项鹿看都没看他一眼。

“少废话,跟我走。”

说着,项鹿带着霍熙然一步步后退,很快退出了王府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