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吩咐道:“你们好好学, 等入夏后就去干活。铁牛,把绳子带上。如果二哥是去玩赌斗鸡斗狗,就把他捆回来。”
陈铁牛只听李玄霸的话:“是, 郎君。”
颜真忍不住笑道:“勋贵子弟玩斗狗斗鸡很正常。”
李玄霸气势汹汹道:“赌什么都不正常。单纯玩可以, 敢上赌桌, 我就写信让母亲骂他。”
他发现二哥居然背着他赌斗鸡斗狗的时候, 头发都要炸开了。
封建时代不禁“黄”,但“赌”和“毒”,二哥敢沾他就敢立刻策马飞奔回洛阳请母亲出山。
就算二哥是孙猴子,母亲的巴掌也能呼死他!
见二哥这次出门居然说谎,李玄霸心中警钟大震。
李玄霸跟着寒钩气势汹汹出门逮二哥。
途中他去寻找了李智云,发现小五被二哥带走了,脸色更加阴沉。
二哥不仅自己赌博,还带着小五?!
寒钩把李玄霸引到了张掖城郊一处草场上。
这草场是李玄霸从张掖郡守手中拿到的公家草场,公器私用给二哥放养部曲的战马。
李玄霸疑惑:“只是来骑马?那为什么瞒着我?”
寒钩落在了李玄霸的手臂上,抬起爪子为李玄霸指方向。
李玄霸下马,让护卫放低声音,轻手轻脚地去看二哥在干什么?
不一会儿,他就发现了轻手轻脚没意义。
李世民的部曲围成一个大圈子,正在比摔跤。
华夏从古至今都有比摔跤的爱好,唐朝时宫廷里还有“相扑棚”专门管理为皇帝表演的摔跤手。
李智云拿着锣哐哐敲响:“来来来,下注了!买定离手!看李郎将还能赢几次!”
李玄霸:“?”
陈铁牛给护卫们使了个眼色,所有跟随李玄霸的护卫退后几步。
李玄霸抽出腰间长剑气势汹汹地走进了摔跤场。
刚赢了一局的李世民正叉腰大笑,见李玄霸过来,转身就跑:“啊?阿玄你怎么在这?不是,我没赌,你生什么气!和部下角力是训练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