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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臣 南通欢 1719 字 2024-12-19

该死,如果苏钟离她绝情与无人味至此,为何要将这阴谋傻乎乎地全盘托出?

她最知自己性子,此番撕破脸,必然是先前的盟约与归顺打了水漂。她这样放狠话,意气用事,明谋且肆无忌惮,能捞到什么好处?

失却身后将士军心前功尽弃不说,难不成劝伏休早日与瑾国翻脸开战吗,开辟两个战场吗?

如果是心狠手辣,不计手段的阴谋家苏钟离,她就不会选择恶狠狠地知会他,成圻即将去死,而她是那个布局之人,那个以他人生死换取战机的卑鄙小人。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是她不愿拖累局外的他,所以故意恶语相向,将他生生逼走!她……太会拿捏人心……哪怕不武……

但见阵合人不见,他暗叫不好,可是苦于士兵劝说与悲戚面容,不忍多说,人尽皆知,诱饵已下,正是苏将军本人。

泽云一阵捶胸顿足,后悔自责铺天盖地地将他的血管都冻住,然后口腔因为牙齿咬合过紧而咸得不行。

就在他觉得自己可能会一辈子活在悔恨与不可赎罪之际,侧方冲出一人,犹腥的长马刀深深扎进座下汗血的臀部。

线条流畅,宛若沐血的汗血发出一声痛不欲生的嘶叫,然后飞纵入瑾国阵营。

惊马入阵,骚乱一顿,座上之人发丝微乱,棱角柔和的脸庞洋溢着温柔而狠决的日光,继而颌骨轻动,淡然却恣肆地一咬牙,将长枪猛然拔出,汗血一阵悠长的悲鸣,然后跪地滑行数十米,气息断绝。

就是这滑行之中,那人修长的身形轻飘地跃上借力一点,腾空落入被围得严丝合缝的铁桶防御守阵,最后一眼,是他灿烂完满的笑言,神采湛然,明亮不羁。

蓝世砚瞳孔盛满终于升至中天的日晖,将心底的震惊喊了出来,半晌还是合不拢嘴。

“洛桑,你怎么在这里!”

可惜离得太远,只剩风声肆虐,以及暖融融的眼底流露出的嗜血意味。他笑吟吟地卷起刀锋,然后骤然纵去,一刀横削那攒动成排密集啃咬我军严防死守,意欲攻出的阿颜氏,从天而降,曲蓄而有余,显得游刃至极。

我刀花成影,眸光乍寒,肃杀道。

“你不是说不会见了吗?出尔反尔决非君子,你这样做,置我于何地?难不成你要告诉我,瑾国将军私通西戎母族首领的谣言你可以善后?”

洛桑却是笑如长风,目若朗星,高挺的鼻梁在温情脉脉的光线附着下雕塑般无暇,勾勒出西戎人特有的深邃与质而不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