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云虽气竭,面色也差劲得不行,却还是凶狠辩驳。
“什么话!那有打到一半叫人轻言放弃的,那这样,还比什么比,永远没有定局!”
我似笑非笑,看似面露讥讽实则好笑动容。
“你瞧,这话,我如今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泽云反应过来,又难以抑制地猛然吐出一口血,然后翻着白眼几近气昏道。
“苏将军,你的言语,不比刀伤人少。”
我莞尔抬眸,欣然接受。
“我就当泽云夸奖我了。”
泽云嗤笑,眉眼微动。
“厚颜无耻。”
说完这句,双手挽起,一顿旋转,长□□破起的风,迎风刺劈,砍着我的拨云边缘一路向下,火星乍起。
面颊紧崩,下颌收起,我掌心发烫,笑意不减,信手踮起脚,凭空起了力道,一刀反客为主,长枪不堪其重,被迫卧倒。
泽云血色替代眼中从容,不死心地追加了力道,却被我侧身斜劈,倒退十几步。
我故意对着寒意弥生的拨云刀面一哈气,秋意缭绕,我眼底是超然物外的不可揣度。
泽云又一次筋疲力竭地站起身来,挺起了背,昂起了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丝,眉眼广阔。
“这是什么?我居然没见过。不过……”
他稍稍喘息,狂咳一会,这才难乎其难。
“有先前节气命名的招划的沛然意气。”
我怔然之余,冁然而笑,缓缓出语。
“是我的杀招,春秋尽读。不错,是二十四节气的衍生。”
泽云欣喜若狂,不合时宜道。
“不管这比试的结局是什么,苏将军都能教教我吗?”
我傻了眼,半晌才道。
“呃,泽云,你……不是在麻痹我吧?”
泽云头疼版扶额,叹息道。
“怎么会,我真心的。”
他陡然严峻且神经兮兮,神神秘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