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乍然涨红,那温热的鼻息喷在耳畔,厮磨之间,让我神魂颠倒,妖冶的声线漫无目的地缭绕我的鼓膜,若有若无地撩拨我那以为铁树不开花的心防。
我打了个暖战,继而温吞。
“我……我那是紧张的!”
他却笑着摇头,洞若观火,酒意不去,醉醉熏熏却不沉沦,是轻佻的邀请。
我不知为何,心跳再度响彻,面色再次升温,在他揶揄的似笑非笑审视下,我怕是面如虾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尴尬而失语。
他微凉的指尖勾起我僵硬的下巴,衣衫敞开,春光乍泄,我却认命般闭上眼,似乎在等待什么宿命的降临,恐慌至极,却也……渴盼至极。
那抹灼热的气息不偏不倚地停在我的耳旁,轻语交汇着笑叹成息,微微道。
“父皇终究还是怀疑我的,毕竟,按道理,国家停战之协议,均是要国君对话,两方画押,行之国礼。与此对应的,自然是东宫监国,安内方可攘外,接手朝政,维持朝局。可是父皇却甘愿降级规格,让我前往,他亲自坐镇。我们还是,被算计。”
我闭上的双眼不疾不徐地张开,深深望见他眼底幽蓝色的微光,却火光接天而起,走水般铺天盖地。
我气结地掰正他骨骼坚毅的下颌,故意使劲,他眉目一动,却不发作,只是紧紧盯着我微微恼火的面容,扬起一个欠欠的微笑,好整以暇一如无数个瞬息。
天雷勾起地火,□□焚烧你我。(只是贴贴,无不良引导)
一念及此,我笑得颓败不堪,只觉我的人生确实无可救药,继而毫不迟疑地吻了上去。张怀民如愿以偿地勾起嘴角,反客为主,重心改换,轻压过来,却轻柔小心,生怕弄疼了我。(只是贴贴,无不良引导)
他满眼尽是清朗,却不经意地顶了顶腮帮子,眼底滑过一丝狡黠的意味。不待我看清便手肘一翻,一步到位地反摁住我不安分的手,将我抵在了后墙上,动弹不得半分。(只是贴贴,无不良引导)
我毫无防备地吃痛,气急败坏地略一喘不上气,随即恼怒,怒骂出声。(只是贴贴,无不良引导)
“张怀民,下次别问这么蠢笨的问题,我怕你这智商传染给我……唔”
我双目圆睁,浅尝辄止地堵住了我喋喋不休的嘴。他的酒醉就那样丝丝缕缕地渡给了我,他唇齿间的温度传感清晰,我却头脑一片空白。(只是贴贴,无不良引导)
他眯眼,垂眸看我,调笑依旧,神色不霁,昭然若揭却是心念归一。
他不耐而惬意地搂紧我贴着他的腰,蛮横而亲昵地抵住了我的额头,继而轻轻。
“你话太多了。”
第八十五章 共赴巫山
张怀民像只讨厌的野猫, 咬起人来生疼,我一把捂住了他卸下良善伪装,实则尖牙利齿的嘴, 狠狠打量他一眼,不满道。
“你话少, 但咬人可疼!”
他却不忌讳承认, 笑眯眯道。
“怎么,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