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脸红脖子粗的黄祁山,高强度的苦口婆心,微微歪头,油盐不进。见我不以为然,他声嘶力竭得变本加厉,继续支离破碎道。
“钟离啊,我知道那个玉佩对你意义逾常,可是毕竟是身外之物,不能以命相搏啊,钟离你糊涂啊!”
虽然他识时务地亲切贴心地换了一种语气,我却显然不吃这套,只是风雨不动安如山地立在那里,双手抱胸。他见我软硬不吃,弱弱叹气,只是怎么听怎么底气不足。
“苏将军,您说吧,这个惊天大案,你打算怎么瞒天过海?”
我等到了话语权,于是微微一笑。
“最好的善后,就是坦白从宽。这种欲盖弥彰的谎言,我不屑于遮掩。”
黄祁山的头发都差点嗲起来,他很铁不成昂道。
“我的苏将军啊,这不得把殿下气出毛病来啊!”
我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不可思议道。
“不至于吧,殿下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匹马而已。”
黄祁山一下石化了一样,不敢置信地涩然发问。
“苏将军你说什么?”
我望了一眼一惊一乍的黄祁山,无奈地自顾自地重复一遍。“
我说,殿下的胸襟我是知道的,不会因为一匹马和我置气的。”
他见鬼了一样脸色惨白,简直是尖叫出声。
“苏将军你的冰雪聪明是间歇性的吗?”
我极为不悦地回击。
“黄将领这叫什么话?”
他颓然掩面,近乎带上了哭腔。
“搞了半天,我们牛头不对马嘴啊。”
他泄气般缓缓放下无力的双手,深深呼吸,语重心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