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言借力打力就是借力打力,我偏要借他人之手,还治其人之身!”
就这样,在众人瞩目下,我心满意足地昏死在张怀民怀里。醒来正躺在暖香氤氲,光烛高燃的大殿里。睁开眼,纱帐之外,影影绰绰立着太医,宫女,护卫,张怀民背对着我,正疾言厉色道。
“还要多久才能醒来,这都一天一夜了,你们就没有别的法子吗?”
一众人噤若寒蝉,裴林看不下去,劝慰道。
“怀民你别急,兴许在等些时日,她需要好好将养,毕竟我听说,三殿下那边,孙小将军脸还肿的老高了,牙都都松了一颗。”
张怀民一下止住了声,我听了心里直发笑,没想到,我的爆发力,恐怖如斯。笑意让喉咙难耐发痒,带动了小阵的咳嗽与急喘。纱帐被猛然掀起,我虚弱而澄澈的目光直直对上了张怀民欣喜的眉眼。
“卿醒了?”
我含笑点点头,张怀民小心翼翼地扶我坐起,我目光越过他扫了扫松了一口气的众人,裴林会意,急忙摆手道。
“你们都退下吧。”
一时间,大殿更显空旷,我眉毛一挑,大大咧咧道。
“没想到我的不得已给三殿下带去了困扰,希望他不要怪罪。”
张怀民无奈地笑了,敲了敲我的脑壳。
“你呀,总是意气用事,怪罪他是没有这个权限的,记恨倒是毋庸置疑的,你可知,孙小将军于他,相当于我的裴林。”
我偷偷瞟了一眼他身后的裴林,没想到正好撞进他涓涓流淌的眸子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移开视线,转而镇定自若地注视着他担忧渐上眉梢,抬手摁住了拧在一起的眉头,迎上他诧异的目光。
“不要苦恼,老是皱眉会显老。无所谓,他来一个,我打一个,他来一片,我打一片。”
目及张怀民微不可察的叹息,我高昂的志气急转直下,不好的预感占据心头。
“怎么?他已经动手了?”
张怀民苦笑片刻,沉重地点了点头。我倒吸一口冷气。
“当真是迅疾而心狠,我不过是坑了苏家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