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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臣 南通欢 1813 字 2024-12-19

这是要下死手?我惶然之下,刀振出声,恰逢风起,似乎潜龙在渊,呜呜咽咽,困受搁浅。

宋睿辰也是反应不及,堪堪避开,剑过留痕,衣袂见血。

赵延勋也皱眉高呼,叫停了这已变味,丧失人情的一轮。我连忙上前询问状况,宋睿辰长叹一声,连连摇头。

下半场,他是真的没有把握了。难道真的前途未卜吗?

只因宋睿辰师承所谓草莽,症结积重难返,不如那个李氏,没有见过各路的刀剑遵循,就终究不得翻身?可是如果天道如此,我的酬勤,又算什么?

与我朝夕相处的伙伴,都已知晓我的身份,却又不得不佯装不知,因为事实还需掩藏,还见不得光。我走过来漫漫其艰辛兮,从来没有凭借苏家的外力,甚至底子都是拔地而起。

可是,我不还是,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

所以,别碰上我,我会不留情面地告诉你,没有不行。

我眼前忽然浮现起那一日天光炫目张怀民横刀劈来的风声,心绪流转,恍如隔世。猛然一击。我又一振刀,只是方才是无意识的,而如今,我要力挽狂澜,局面排山倒,再一次画地成图。

我立刀迎风,轻声唤他。

“宋睿辰,你看我。”

宋睿辰闻言两眼空空地看向我,我别过头,忽视他丧失经年的死寂,兀自纵刀,和风而鸣。今天的节气,是霜降啊。

第十七章 傲慢与偏见

手中刀嗡鸣着轻飘飘地递出,裹挟着凛冬将至的肃杀,却缺别我平时的狠戾,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我喃喃自语着,虚实难测地一个挽花,以刀为剑,顺风而动,快不及眼地锁住了对方的咽喉。

宋睿辰眼瞳抖动,一旁的张怀民看的眼直。

没错,这是他教会我的手笔。带着他浓重的烙印,却不失我的个人色彩。

起风剑不止,风起北山,陡然灌耳,树木都婆娑作响,好像潮起潮落。我眼闭风扑面,一念起,刀尖呼啸生风,二者相容,锵的一声,刀背相撞之音苍浑,不似以往的清越。两刀相交,刀光剑影,刀止响腾,余韵徐歇。

我吸吸不乱,执刀而架的宋睿辰却歇了口气。

我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吸了吸冻的发热的鼻子,收刀回鞘,一气呵成。他若有所思地望着我,不住地点头。张怀民拊掌一唱三叹地拍手,重章叠句地叹服,让我反倒不好意思了。

张怀民尽完了上级对下级的关爱义务,不疾不徐地问道。

“承景,此式怎讲?”

我长呼一气,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