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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臣 南通欢 1849 字 2024-12-19

“皆大欢喜。我已经很久没有带过你们这样旗鼓相当,珠联璧合的子弟了。可以说,你们都是我的得意门生,实力不相上下,各有千秋,实在难以割舍任一。为师望你们勿忘不骄不躁,静影沉璧,终能出师。”

我们皆是短短地愣住,然后心照不宣地齐齐跪地一拜到底。赵延勋眉眼染着笑意,将我们挨个扶起,然后敛了敛袖子,转腕挽手背到身后,一口雪亮的刀夺衽而出,渲着肃杀之气。

张怀民眯起眼,字落如玉。

“轩辕刀。”

我一恍神,澄澈的刀影飘然而至。这就是,当年赵延勋单骑深入,温酒取敌将的那把轩辕刀吗?

赵延勋笑的深意,语出惊人。

“先胜我者,得此刀。”

我们陡然变了脸色。我语带惶恐地上前拱手道。

“师父不可,这是你光辉战绩的见证,是见血封喉的定海神针,是那些年吮血而养的,我们甚至还未出师,如何使得这样的宝器,岂不是…不自量力?”

赵延勋却笑而不语,语锋一转。

“不必忧惧,谁先上前?”

场面沉寂下来,落针可闻。

长久的大眼瞪小眼,还是张怀民打破了沉默,越众而出。

“弟子不才,勉力一试。”

赵延勋拊掌长笑,高声道。

“好,殿下当心了。”

话不落地,轩辕刀已引啸声贯穿而来。

赵延勋似是马踏飞燕,蜻蜓点水,几不借力,剑气过处,烟尘逸出。

显然,那是化深厚的内力于有形的产物。明明那处才是刀锋的所在,却无心插柳柳成荫,起势一片。我暗暗为这位太子爷捏了一把汗,赵延勋的尾力,恐怕就够他喝一壶了。

张怀民嘴角牵动,露出一个有点苦的笑来,随即昂头闪身向前,抽出腰间剑,凌空一甩,一束剑花就横开出去。

我微乎其微地喟叹,张怀民的写意,是浑然天成的。坐拥天潢胃溃的血脉,稍染轻佻,放荡不羁。临危不乱是因为有泰然自若的过往,矜贵却不纨绔,行到水穷处果决狠戾。

恍思间,两道剑色已经难舍难分地纠缠不清,剑光微闪,张怀民不出所料地落了下风。他堪堪招架,几次三番意欲横空飞掠,却都被赵延勋死死压制,扼杀在了起势。

眼看此局已急转直下,张怀民连连败退,衣袖凌乱,不知不觉多了数道口子,颇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