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里的老师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现在可是正午,太阳正毒的时候,保不准要倒一片!”
抱怨声四起,长者皱了皱眉,冷漠地启唇。
“从今往后,命令我只下一次,违令者,卷铺盖走人。”
闻言,叽叽喳喳的声音霎时弱下去,偌大的场地鸦雀无声。
大家面面相觑,却都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我突兀地举手示意,长者眉宇紧锁。
“又有何事?”
我落落大方地抑扬顿挫道。
“老师,请问怎么称呼?”
身边投来惊奇的目光,长者也是微微一愣,继而朗声道
“我姓赵,名延勋,字勋之。”
“是,晚辈久仰赵师父。”
勋公眯眼,捋了捋长须。
“你认识我?”
我笑眯眯地答。
“苏家向来有固定的老师,晚辈大概知晓,况且,赵家延代功勋,很难不联想,并心生敬意。”
勋公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
“不要油嘴滑舌,如果想表达敬意,那就站到最后。”
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兴致高昂地高声应答。
“是,赵师父!”
这下,大家都老老实实的了,虽然苏家的老师都是登峰造极的终结者,但赵延勋乃是所有英杰中超凡脱俗的一位,论资排辈众望所归。
毕竟是敢单骑只身孤入敌方取上将首级全身而退的存在,也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威震四海。
不愧是苏家,不按常理出牌,上来就是一个下马威,按照寻常出场顺序,这位元老还以为会压轴呢。
终于从目瞪口呆中回神的众人实惊一场,都各自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幸亏这位仁兄机敏地套出了尊姓大名,还以为她不知天高地厚,原来是在提醒不清醒的人注意言辞,可靠消息是这位老人家最讨厌嚼舌根和抱怨的下属了。
再不然可没好果子吃,按照刚刚的局势,一大半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从三更再站到破晓。
和我站一排的人纷纷投来致意的目光,我只是沉默的立着。
这下子,大家都安安分分地接受晌午阳光的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