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石在茶水中下毒,是想在回去的路上先让两人晕倒,在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埋尸荒郊野外。
她们这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朱赤堤要云游四方,她和顾影青在路上暴毙,她们只要伪造信件和朱赤堤互通往来,加之传家之宝掌家之印在手,朱家就是她们的了。
回到周家,还没来记得去看看顾影青,朱赤堤却来了,“婉笙,你父亲想和你聊聊,你去见见她吧。”
朱婉笙没拒绝。
她父亲救了顾影青一命,见是应该的,况且她还有事要问。
见面的地点在顾家花园,不同于朱家花园的大片牡丹,周家的种的绿色植物多一些,更讲究园林搭配的美,到底还是文人世家,花园里连一些小小的盆摘都极具艺术性。
他坐在石桌等候,年纪看起来很年轻,丝毫想不到已经有她这么大的孩子。
朱婉笙没开口。
他替她倒茶,“婉笙,算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三次见面。”
三次见面,但她一次不曾记得,但朱婉笙也只是接过他的茶,对此没说什么。
“您叫什么名字?”
他倒是不惊讶,笑笑说:“周澈。”说罢取出一玉坠,形状类似于月牙形状,浅紫色,应该和她手上所带的紫罗兰圆珠出字同一原石,“这枚玉佩应该属于你,本应该是一对,我拿走了你的,另外一半在你妹妹身上,现在归还于你。”
方才她觉得像月牙,但要是有一对,那形状就不能说是月牙,是八卦阵,玉是好玉,她握在手中,温温的。
“您和顾影青的父亲是何关系?”
她如此直白,他一怔,朱婉笙这才看向他,他很刚正,和林沧莨也好季殊白也罢,都不是同一类型的人,他身上有一些很不一样的阳刚之气。
像是她军训时,教官身上的那种气质。
片刻的走神,他抬手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将她拉了回来。
“婉笙,你想听听关于自己的身世吗?”
眼前的人用温柔的神情看着她,那是父亲对女儿的眼神,朱婉笙点了点头,“您说。”
“婉笙,我并非这个国家之人。”
她不意外,从言行举止,从他和朱赤堤讲话的方式可以看出,他绝对不是在母系社会成长之人。
朱婉笙没打断他,“我出生在将军府,是铁血男儿,为国家征战四方,可成也战争,败也战乱,一次战争中我受了重伤,无法在上前线,于是和军医学习起了医术做起了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