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银阁也都让人打扫好了,主屋也恢复如常,只是可惜了大人那些瓷器摆件…”
博古架上的东西,青柚大瓷瓶,碎了确实可惜,还有什么来着?
“博古架上的那个双生荼靡胭脂盒还在吗?”
顾影青想了想说:“博古架上如今重新换上了一批摆件,至于都是什么,我未曾细看,大人一会亲自查看。”
房门打开,未亮灯,味道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是她自己做的香薰的味道,像小苍兰,朱婉笙的五感在熟悉的味道里一点点回血,直到双脚落地,才回过神。
顾影青点了灯,环境一亮,朱婉笙就发现了不对劲,她屋中的东西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八十都被换过了。
黄花梨软榻,紫砂罗汉榻,还有各个地方的花瓶,都换成了新的,唯独茶桌还是原来的茶桌,床也还是。
顾影青解释道:“东西都被洒上了大量的胭脂,清洗出来太难,便让人重新采买了一份,没换过的,便是幸存的。”
她环视一圈,最惨的应该是地板,虽然看得出来蓝矾尽力了,可细看有些地方还是会有细微的红,朱婉笙觉得这些都是小事,她做些卸妆水一拖地,总会弄干净的。
博古架上的东西虽然换了,但新的东西是好东西,瓷器玉器,件件精品,色彩匀,搭配佳,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只是,没了,那个双生荼靡的胭脂盒摆件。
朱婉笙仿佛不死心,从上往下看一遍,又从左往右看了一遍,香薰在,那双生荼蘼却不翼而飞。
“顾影青,那玩意是银制的,不会碎的,为何会没了?打扫的人是谁?蓝矾吗?”
“是蓝矾和萤石,蓝矾应该也快回来了。”
朱婉笙若有所思,“你先去泡泡澡换身衣服,我在好好看看,捋一捋。”
顾影青一走,朱婉笙把她屋子细致地查看了一遍,衣柜里的东西完好无缺,衣柜也是那个衣柜,上面也不像有胭脂残留的样子。
重灾区就在茶桌那一片,偏偏茶桌又没事,除了桌上的信件,难道还有别的意图?她跪着看了眼桌下,桌背并没有什么东西。
难道是为了那个胭脂盒模型?真和潇儿有关系?可她一个被关起来之人,会被牵连到何事中去?
思量间,门被重重地推开,朱婉笙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蓝矾已经已最快的速度冲入房间又跪在了她跟前。
蓝矾见她没了往日里的嬉皮笑脸,面色沉重,心中一紧,“大人,您没事就好,是我没有照顾好您,蓝矾错了,大人要打要骂都可以,就是不要赶走蓝矾。”
朱婉笙废话不多说,指了指博古架,直击重点,“你收拾残局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胭脂盒,银的。”
蓝矾摇头,“您是说双生荼靡吗?未曾,地上只有残花败柳和破碎的瓷器,并无那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