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笙妹妹好好回想回想,会记起我是谁的。你带着伤,今夜到此为止,下次再见。顾影青,我知道我一走你肯定想追,可是你看看婉笙的手臂,在流血,很严重哦。”
两人都同时低头看朱婉笙的手臂,就这一刻的功夫,那屋顶上的人已经没了踪影,只留下那捧玫瑰花还在雨中,被雨点冲刷着。
朱婉笙气笑了,“这人还挺精明,算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她所有的报复心,胜负欲,再看见她那一刻,尽数消失,她好像有了奇怪的反应,类似于心有灵犀那样的感觉。
回到屋里,顾影青点了灯,朱婉笙打了个喷嚏,于是连忙拿上毛巾给湿答答的头发吸水,可不能又感冒了!
她穿得单薄,丝质里衣遇水,黏在身上透明度增强,里衣下白净的肉若隐若现。
顾影青瞥开眼神,“大人先换衣服吧,可需要叫蓝矾来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我自己可以搞定。”
缠绕的纱布黏在伤口上,朱婉笙一点点往下撕扯时候,疼得倒吸凉气。
雨水将纱布上的血冲淡,她扭头瞥了一眼伤口,血肉外翻,触目惊心,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罪。
朱婉笙默念:小化同学,来点碘伏和棉棒,放我手里。
【收到,系统正在为您备货】
手中立刻多出棕色玻璃瓶和棉棒,朱婉笙沾了些碘伏,在伤口擦拭,动作虽轻,可棉棒触碰到肉之时,那密集的刺痛感侵袭着浑身,每点一下,她都跟着抖一抖。
虽一直死咬着嘴唇,到后来,还是没能忍住,低呼出声。
顾影青恰好从净室出来,一眼便见她咬牙擦药的倔强样儿。
稍微迟疑了片刻,径直走到她身旁侧,从她手中拿过瓶子,“还是我帮大人吧。”
她头发还湿着,额间不知是汗还是雨滴,唇色苍白,虚弱地点了点头,“谢谢。”
“这是何物?如何用?”顾影青举着两样东西却迟迟没能下手。
“用这个,沾这个,然后涂在伤口,涂一次,换一根。”
他照着做。
朱婉笙背过身,不看伤口也不看他操作,刺痛之感袭来,她抓住被褥,咬住下唇。
“疼?”顾影青略停顿,身子前倾看她。
朱婉笙点点头,“当然疼了,这么大个口子,你试试,碰一下都火辣辣的。”
他手上的动作又慢了些。
他的指尖微凉,时不时碰到她的肩膀,激得她时不时往前缩。
顾影青和她说话转移注意力,“大人就吞下这口气了?平白无故被推下水,又无故受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