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矾一听嘿嘿笑两声,笑完看见自己的发黑发臭的衣物又有些难为情,“萤石,太臭了,我又出不去,所以”
“没事,我带你去好好清洗。”萤石的喉咙有些发堵,瞥开眼神不看蓝矾的脸。
蓝矾有些欲言又止,“小苏打小苏打的事?”
萤石摇头,“已经结案了,是后厨那头的人,小磷。”
蓝矾睁大了眼睛,“小磷?他为何?”这小磷她熟悉,这人心思不单纯,喜欢偷些朱家的东西带回家,被她和小苏打当场抓了好几次,她向来是看不顺眼这种偷鸡摸狗之人,当场就给打了,没成想被教训过几次后还是学不会老实,她只好上了鞭子。
可映像中,小磷就是一个软骨头,欺软怕硬,还有他那身子骨,小苏打能把他提起来打飞
要说小磷记恨她还说得过去,小苏打并没有打他,为何?
萤石没有继续往下说,蓝矾便也没有接着问。
给蓝矾清洗还真是个大工程,换了三桶水才没有踏入就变浑浊,而沐浴还不算什么,头发才是最难处理的,很多梳不开的打结的都只能剪断。
折腾了许久之后,终于没有那么不堪,可以见人了。
蓝矾也很激动,笑着推开书房的门,脚刚探入一步,笑容凝固在脸上,不往前也不往后,就那般僵持着。
朱婉笙朝她招手,“过来呀,蓝矾。”
屋里的朱婉笙坐主位,她身旁是顾影青,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过于近,甚至是肩膀挨着肩膀的。
蓝矾在两人对面站定,几息后,眼神从两人身上移开,不自觉看向满桌菜肴:有荤有素,不同于以往的白色清汤寡水,都是红色的,辣的,她一直喜欢的口味,本就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吃几口饭,被这么赤裸裸地一激。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唤个不停。
蓝矾咽了好几口唾沫,依依不舍地从饭菜上别开眼神,“大人,蓝矾感恩您没有放弃蓝矾,救了蓝矾一命。”说罢便要下跪。
朱婉笙先是扶住她,而后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又把她摁下,“坐下,吃点。”
蓝矾一吓,弹跳起身,连连摆手,“不可,大人,蓝矾怎可与您同桌吃饭。”但又实在是饿,低下头,“大人吃完后,蓝矾去后厨吃些您剩下的即可。”
朱婉笙却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将她摁回去,“吃什么剩的呀,这辣的东西你得趁热吃才香,凉了以后都是油层味道都变了,”她又拍拍蓝矾的背,“当然我们也不是单纯吃饭,有任务在身上的,我想和你聊聊,你要如实回答哦。”
蓝矾的眼泪一串接着一串的滑落,她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又吸了吸鼻子,“大人,您对蓝矾可真好,可我还是不敢和您同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