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笙走得爽快,丝毫不留恋,蓝矾郁闷不已,萤石开始搬箱子,蓝矾不懂:大人奇怪不是一天两天,可萤石为什么?
她有想法是憋不住的,遂问:“萤石姑娘未免太过热心,急迫,这些本是我的分内之事,你为何要抢着做?再者,最近朱大人出行,你每每也都跟着,为何?”
萤石白她一眼,“不管是朱老大人还是朱大人,在我心中都一般地位,难道蓝矾姑娘是朱大人的婢女便会对朱老大人的事情不上心?”
蓝矾声音又大了几分,“那自然不会,可你对朱大人的上心程度超过我,难道你想抢走我在大人身边近身伺候的机会不成?”
当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萤石懒得再搭话。
朱金阁就在眼前,朱婉笙立在垂花门,路上已经想好台词,只要照着背就行,无需忧心。
可她还是觉得有些唐突。
思量间,地上两影子交融,她的不动,他的也不动,真是奇怪,“你也找娘有事?”
他的影子动了动,“无事。”
“无事你跟着我作甚?”
地上的影子少了一个,她的影子小小的,孤零零的。
她斟酌犹豫许久,朱赤堤却不在阁中,朱婉笙悻悻而归,胡乱的取下满头珠钗,四仰八叉的躺到了床上。
日暮渐领,屋内逐渐昏暗,朱婉笙透过半开的木窗看像外头:天边飘着几缕薄云,她的家乡云朵是会动的,七彩的,千变万化的,可这里的云却是静止的。
她想家了,不知道她养在家里的金毛小朋友有没有想她。
将睡未睡之时,她闻到一抹花香,熟悉又带着不美好的回忆,猛地睁眼,并没有什么白衣女子,只有小苏打,步伐沉重,声音豪放,“大人,晚膳已备好。”
朱婉笙顶着乱糟糟的发型就要走,小苏打说:“大人,朱老大人也在,要同您一块用膳,还是整理整理吧。”
“你说娘就在我的膳厅吗?”
“是。”
那要谈事情,仪容仪表确实重要,得显得她很重视才行。
第20章 你哭的样子我不喜欢
季殊白望着窗外的树愣着神,石膏匆匆赶来,面露着急:“公子,您给朱大人送回去的那些物件又被她的婢女蓝矾送回来了,现在东西在乐坊门口,蓝矾问是否需要帮您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