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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两日后便是季公子的生辰,需要奴婢提前准备什么?”

她沉思片刻,原主往年那般做法她断然是复刻不了的,可好像也不能不作为,顿了顿,朱婉笙道:“你寻些季公子喜爱的物件差人送去吧,顺便拟个条子,以前多方打扰,多有得罪,愿季公子寻得良人,白首不分离。”

蓝矾没明白,“大人,您竟要季公子寻真爱,季公子寻得真爱,您怎么办?”

朱婉笙笑笑,“我又没所谓的。”

蓝矾有些捉摸不透想,大人这是欲擒故纵呢还是真要放弃?

思量再三,还是没忍住问:“大人,奴婢不明白,为何突然对季公子不闻不问,又为何突然对顾夫如此好?大人莫不是要同他好好过日子?”

朱婉笙听到这话却笑了,一笑,又牵动着发酸的肌肉,吸了些冷空气,捂着嘴咳了咳,又重重地躺了回去。

枕头虽柔软,脑袋里好像还是有一秒钟的错位,她揉揉后脑勺而后枕着脑袋,“蓝矾,我就一定要和某个人一起才能过日子吗?以往我总是跟在季公子身后,结果呢?”

不等蓝矾答,她继续说,“如今我想通了,爱太过于虚无缥缈,随随便便什么因素都会消散,可事业不一样,你真心带他,肯花时间,她必然会给你回报。”

“或早或晚,总会来的,如今季公子也好,顾夫也罢,亦或是林公子,在我这没什么区别,有缘那便搭把手一起做事,无缘就算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本就干痒的嗓子愈发不舒服,于是又微微起身喝了些水。

原主是妥妥的恋爱脑一枚,为了季公子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她做不到,她的命金贵着呢,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大教授是做不上了,杰青也不敢梦了,但起码,朱家的事业还是可以追求一下的。

到老了,回想起来,应该是年轻时候真有干劲,拼搏一番后,小有成就,衣食无忧。

而不是,围着一个男人转,他笑我便跟着开心,他随意一句话我便跟着难过半天。

这样太孬了。

蓝矾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整个人都呆住了,朱婉笙只想清净,“蓝矾,我没有胃口,想再睡会,你忙你的,我饿了再唤你。”

蓝矾有些失神落魄地走了。

第17章 疼不疼

半夜,朱婉笙疼醒。

不止疼,还热,她像置身于鼓风干燥箱的反应物,周身被滚烫的气流包裹,蒸红了脸,吹出了汗。

艰难踢开厚重的被褥,身体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四肢无法舒展,连带喉咙也成了干枯的贫瘠。

房间里昏暗无光,屋子里静得可怕,只余下她无力的喘息,下床走了两步,只觉头晕目眩,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像沧桑老人般挪步到茶桌,却只有冰凉的水等她下肚,一口气喝了半壶,贫瘠之地非但没得得到滋润,寒冷的颤抖却接二连三地袭来,真是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