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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不富裕,一间小屋子,毫无生气,一张小床破破烂烂的,但为了给原主取暖,他也不知道从哪寻来的优良炭火烧了一整天。

又是亲自熬粥,又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原主醒来后,意识迷离之时错将他当成季殊白一把抱住,泪眼婆娑的叫着殊白哥哥。

林沧莨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拍着她的背安抚。

后来,原主退烧了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但还是感激他这么久的照顾,便送了他一把琴,也就是这把琴,让林沧莨彻底沦为替身。

季殊白弹得一手好琴,好巧不巧这林沧莨也会,古琴送来那日,林沧莨恳求为原主演奏一曲。

可这一曲下来,竟让原主入了三分迷,原因是林沧莨演奏的是原主动情之时季殊白所奏之曲,加上两人身形差不多,又都喜欢穿白衣,演奏时候喜欢微低着头,气场比较相似。

原主就这般,将林沧莨当成她在季殊白那碰壁后的归处,每每季殊白赶她走,那林沧莨的家便是她的港湾。

再到后来,原主被逼着娶了顾影青,为了气他,直接将林沧莨带回了朱府。

没成想回府后,林沧崀直白承认心悦于她,猛烈追求,夜夜跑来撒娇求陪床。

直到原主对他失了兴致,没了耐心,见到便赶。

这故事里的三人在她看来皆是可悲的,都是单向箭头,都得不到心爱之人的回应。

朱婉笙停下筷子,“林公子可有想过恢复自由身?”

这话一出,林沧莨有瞬间的失神,他那眼中半是震惊,半是疑惑,“姐姐,我可是做错什么了?你又要赶我走吗?”

这是什么脑回路呢?

放他自由身不好过在这深宅大院里来得快活?况且在这家中,美曰其名是原主的救命恩人,私下里谁不知晓是原主一时兴起招惹下的,也就不受人待见,尤其是原主的母亲,看不起他的门第,不拿正眼待他。

要她是不会蜗居在这样的环境中,即便是去外头要饭或者破庙里睡大觉,那也是自由自在,不用看人脸色,况且都有手有脚的,出去做点什么不好?

朱婉笙沉思几秒,用尽量轻缓的语气解释道:“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觉得把你禁锢在朱家不好,你还小,又是才貌双全,我找人帮帮忙送你去乐府啊或者做乐师总好过在这吧,往后日子还长,你也可以找个互相喜欢的女子”

“可是我喜欢姐姐,我愿意一直在这陪着姐姐。”说这话时候,眼尾发红,手里的筷子轻轻放下,双手交叠摩梭着,一下又一下,让朱婉笙那些硬邦邦冷冰冰地话术愣是说不出口。

朱婉笙叹了口气,罢了,随他去吧,往后他要是想通了,她再帮他也不迟。

这顿饭吃得朱婉笙型如嚼蜡,往后还是莫要在饭时商量事情,要不说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呢,食不言寝不语,早就告诫所有人了。

不是所有话题都是下饭的,聊着聊着,可能说者无意听着有心,连食欲都给聊没了,真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