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姐姐,我们一起休息,我想姐姐抱着我,我给姐姐按摩!”
朱婉笙太阳穴处轻轻地跳了跳:“不合适。”
林沧莨委屈:“姐姐,按摩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抚琴,像以前那般,你不要赶我走”
朱婉笙心下一狠,“蓝帆,送林公子回去。”
在蓝矾的拖拽下,林沧莨像是要被送去处死的犯人,上演着不甘委屈叫唤的戏码。
可她已无余力观看,这一夫一妻,保护的可能是女子…男人多了,还得负责之时,就是大麻烦!
朱婉笙这一宿睡得极差,梦里她恍若进了盘丝洞,里头不是美女姐姐妹妹,而是三位妖艳黏人的男子,轮流逼着让她给个名分。
梦里的她都有些急了,狠狠跺脚道,“我一届学术女流!只想好好科研,毕业了当大教授!”
“爱情和男人只会害了我!你们都走!走啊!”
可她越挣扎,他们就愈发捆得她喘不上气。
到末了,在她快要窒息之时,耳边“哐当”一声炸开,朱婉笙惊醒。
眼前一片漆黑,令她窒息不是梦,而是枕头压着她的脸,让她真实的喘不上气。
哪来的枕头?
朱婉笙推开枕头起身,后背瞬间就麻了。
方才的响声是茶桌上茶壶摔碎所至,碎片散落一地,茶水还在流淌,只是这屋中无人,阵阵凉风毫无阻拦地闯入,门在前前后后小幅度摆动着。
第8章 你俩去祠堂跪着
朱婉笙朝门外叫了一声:“蓝矾?”
无人回应,寂静如斯
平日里她随意一叫,不到三秒蓝矾必然回应而后现身,她又加大音量叫了声,“蓝矾?小苏打?”
只有呜呜风声回答她。
她开始有些后怕,那种窒息之感过于强烈,不像是因为噩梦。难道是有人趁她睡觉想致她于死地?
正要起身去看看,眼前一暗,蓝矾手上端着茶水闪进来,“大人,您醒啦,门怎么开着啊?您出去过吗?”
朱婉笙心里咯噔一下,“你去何处了?去了多久?回来时候可有遇见什么人?”
蓝矾被她问得有些发愣。
几息后,她放下茶水,拿上衣物到她身旁一边伺候她穿衣一边回答,“没多久,我看也到您要起身的点,便去后厨叫了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