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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寻我有何事?”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若有所思道:“这些时日我忙着旁的事,许久不曾与你遇见,听鲁伯说,你自己研制出了新的袖箭?可否给在下一观?”

她犹豫一番,将那袖箭递了过去。

他颇有分寸地双手接过,刻意保持了与她的距离,在手中掂了掂,而后只听“咻”地一道破空之音,那袖箭中的一发,便打在了一旁的腊梅上。

她看着无甚变化的梅树,不禁莞尔。

“都不知道你射中了什么。”

“一朵花瓣。”

他轻轻笑了笑,示意她去树下将袖箭捡回来。

她走到树下,弯身捡起,见箭头果然带着一点残瓣。

“没想到你竟如此精通暗器。”

她有些意外,将那支箭递还给他。

“想学么?”

他垂眸拈着那片花瓣。

她张了张口,把想字憋了回去。

还是不要见的好。

实在不行,她可以求季珣来教她。

她抿了抿唇,忆起先前在鲁伯那儿的所思所想。

不行,若是让季珣来教她,他怕她将来出宫,不肯教怎么办?

会不会连带着今后命她不许再踏出东宫一步?

见她踟蹰,他索性道:“若想学这个,需得寻一个僻静无人之处,以免误伤行人……五日后,西郊雾江边见罢。”

说完,他没给她反驳的机会,自顾自地走了。

“哎?那我若是不去呢?”

她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随你来不来,我只候你这一日。”

他的声音远远飘入她耳中。

一晃五日,她坐在小几旁,拽着花房送来的插瓶腊梅。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她有些懊恼地揉了揉头发,“啊啊啊,拂云,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去哪?”

拂云搁下手中的热乳茶。

持盈凝着她好奇的神色,一时缄口。

她豁然发现,当自己不愿说的那一刻,便已经笃定她是想去的。

“我出去一趟,若有人来寻我,你就说我睡了,睡得不安稳,谁也不见。”

她抿了抿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