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手里拿着抹布站在前面柜台处,整个人紧绷着,眼睛眨都不眨的数着回来的客人。
他忙了一上午,也没空想东想西的,这会儿有点闲了,心底的恐慌也慢慢的出来了。
许朝阳从后面看到常乐这个样子,心知这会儿到了他的底线,只能故意挡在他面前逗道,“怎么样啊,小管家,人都回来了吗?”
常乐紧绷的思绪被打断,“哎呀相公,你挡着我了,”说着,伸出双手开始推许朝阳,“好像都回来了,我再数数,再数数。”
也不是他贪财,只是老人常说吃不穷穿不穷,计划不到就受穷,他们家的买卖才刚开起来,要是今天开了个头儿,那明天后天,那些混混都不给银子了,他们的买卖迟早黄了。
常乐越想越心慌,总觉得明天他就要和许朝阳收拾铺盖回村子了。
他握紧拳头,这铺子是他相公好不容易开起来了,他可要看好了,绝对不会让人占了便宜。
“好了好了,”许朝阳趁着常乐的双手把他抱了一个满怀,“我已经看过了,都回来了,没人跑。”
“都回来了?”听到自己最信任的人这样说,常乐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嘴里还小声的嘟囔了一句:“那就好,要不然真的没办法了。”
“什么没有办法了?”许朝阳有点好奇的问道。
“就是……”常乐话说到一半,才发觉两人的姿势有些不对,脸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上,连忙开始挣扎,“相公你快放开我,被人看到了!”
这是在铺子里,大家都看着呢,常乐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
“好好好,放开你。”许朝阳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对着常乐焦急的脸笑了一下就放开了手。
他明白常乐的意思,虽说在户籍上他们已经是夫夫了,可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还是有点不合时宜。
许朝阳退后一步和常乐拉开了一些距离,这时代对他来说有很多好处,但也有诸多的不方便,就像现在这事儿,自家夫郎都不能抱一下。
还没等许朝阳自哀自怨完,常乐就小心的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让他往后看。
许朝阳一回头,只见高瑾文拉了一张脸站在他身后。
“呦高掌柜来了。”许朝阳没在意他的脸色,上前打招呼道,“这来客酒楼不忙吗,您怎么有时间过来?”
秋会上除了各种杂技社火外,最大的彩头就是秋会第二天镇上的两家酒楼比拼了,高瑾文不在来客酒楼坐镇,却跑到他这里来?
他还以为高瑾文没时间来他们这个小铺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