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凝和部分玄天宗弟子明显站在他们之中。
华茂仙君怒斥道:“你们身为我玄天宗弟子,莫不成是想要叛出师门,站在魔界那边?”
段凝听言却笑了,“我记得当年雪松仙君便是背负上了弑师和叛出师门之名,最后不得已离开玄天宗,离开修真界,去到了魔界。”
“可他真的弑师了么?叛出师门之名真的应该落在他的身上么?”
“若是他当真是无辜的,若是玄天宗不明黑白,将昔日的天才逼得被迫进入魔界,成为魔界魔尊,那该是有多可笑。”
“我修真界之人讲究道心,我之前所作所为全都无愧于心,如今也是。”
“此前我一心除魔卫道,只是因为不知前尘,不知他们乃是被迫走到这一步的,更不知他们身上的污名乃是我们所赋予的。”
“如今既然知道这一切,又如何能够装作不知,就这样继续放任自己假借正义之名迫害他们。”
华茂仙君眸光冰冷,山盈长老先一步开口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们展现出来的一切都是真的?知道他们不是作假诓骗我们?知道他们不是故意的以此来分散我们?”
“若真是如此,在我们进入幻境的时候,在我们被梵音影响的时候,他们便该在第一时间动手,而不至于等到现在了不是么?”
“而且……”
段凝的视线看向漂浮在半空中的英灵们的虚像,“纵使其他人会说谎,前辈们会全都说谎么?”
山盈长老对段凝往日素来欣赏,此刻见她冥顽不灵,不由劝道:“你缘何便知晓他们真乃是当初之人的残魂,是假冒也说不定。”
段凝听言却道:“昔年之事,便是史书都已经记载不全,他们若非是当年之人,那么他们的口音、服饰、修为、见识又是从何处而来?”
“而且我曾看过《大道梵音》孤本,听闻要百年清心修炼,直至心无杂物宁静如水,方才能够掌握《大道梵音》,这又如何能够作假?”
“而且不止如此,我曾浏览过《神兵图鉴》,大家看他们的寄身之物,其中白雾剑、太和剑、八宝转环刀都是榜上有名之物。这等的灵器,若非是其主人,又如何能够轻易寄身其中?若只是作假,又何必用这等的神兵利器?”
“凡所做之事,都有行迹可循,若是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那千年前,缘何玄天宗在布阵之时无一伤亡,反倒是定禅宗和赤焰宗全军覆灭?若是假的,那当初朱雀殿是如何被毁的?若是假的,乾坤柱又是从哪里引来的那么多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