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安抚,猫猫身上的杀气渐渐稳定下来,这让她略微松了口气。

益阳长老察觉到了四周空间内刚刚产生的细微扭曲,此刻他的视线便落在了楚醉怀里的猫上。

楚醉察觉到了益阳长老看过来的目光,她心中第一时间升起了戒备,然而她的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无奈地笑道:“我的灵宠,比较调皮,您见笑了。还有刚刚的事情,多谢您出手相助。”

益阳长老通过刚的动静暗自推测,她怀里这黑猫应该和噬空兽类似,有着破除空间的能力,他心中其实是略微有些好奇的,但他不喜欢别人探究自己的隐私,因而也很少会出言询问别人的私密之事。

眼下见楚醉略微一带而过,便知她没有详细跟自己谈及此事的想法,此刻便也就跟着识相的没有询问她怀里黑猫的情况。

跟灵植相比,他本身对灵宠的兴趣并不大,因而这件事很快就被他略过。

他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玉瓶,隔空递给楚醉说道:“不必谢,原本也不该发生这样的事,这是涤尘丹,可以解除你身上的毒。”

楚醉伸手从益阳长老手中接过丹药,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服用,她随手将其收入到了储物袋中,而后对着益阳长老再次道谢。

益阳长老并不是个健谈的人,尤其不适应与陌生人之间的接触,这会儿与楚醉略微寒暄了这么几句之后,他便直奔正题的问道:“楚醉,与我说说你那……”

益阳长老这话刚说了个开头,竟就被人打断。

“楚醉,你在我们面前妄自改名易姓,不愿承认自己楚家人的身份,还与我们动手,你可知以楚家家法,该当何罪?”

楚醉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这才发现那原本受到益阳长老攻击而倒地的金丹期修士,此刻已经坐了起来。

楚醉看着这人只觉得她脑子里有泡。

她该当何罪?她何罪之有?

她还想问问这些人,抢劫掠夺在楚家的家法中又该当何罪呢??

楚醉懒得与这种没有眼力价还说不清道不明的人再多费口舌,她正想劝益阳长老换个清静的地方聊天,刚刚在她怀里逐渐安定下来的猫猫就突然奋力挣扎起来。

楚醉一个不备,竟就被猫猫给这样挣脱了出去,她只见黑猫如鬼魅般三两下便窜到了那金丹修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