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回过头,看向楚醉。
楚醉笑道:“景色的确不错,你想就这样用饭么?”
秦凌问道:“这样,你怕么?”
“可以试试。”
楚醉上次和秦凌在半空中喝酒,就不觉得畏惧,可能是秦凌这将空气变为实质的能力相对来说能够给她一定的安全感,再加上那天是晚上,她看不清身下景物的缘故。
这次虽然是白天,能够看到周围景物,但现在秦凌御空的高度也就只有几米,和方才御剑贴地飞行也没有差太多,楚醉觉得自己可以试试。
两人面对面而坐,楚醉发现她只要不将视线看向身下,感觉便也还好。
待到饭菜在桌子上摆好的时候,秦凌已经又拿出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楚醉笑着问道:“你很喜欢饮酒?”
“年少时时常看父母对饮,那时初尝,只觉此物入口辛辣,咽下后喉头又隐隐发涩,很是不喜。”
“直至父母不在,历经诸事,才发现世上令人心酸苦涩之事何止万千,渐渐竟觉这酒味道不错了。”
这是楚醉第一次听秦凌提起自己的过往,也是直至此时,她才知道他父母双亡之事,她有心劝慰,却又不知该如何劝。
秦凌那边却已经对她举杯。
于是楚醉便也举杯,与他就这样对饮了一杯。
待到楚醉将酒杯放回桌上的时候秦凌已经转移了话题,“这把剑重炼后品质尚可,你可有将它作为本命法器的想法?”
楚醉点头,她是知道修真者只能选一件法器作为本命法器的,但她身上的其余法器都并非是灵器,品阶远远不如这把剑,若让她选,她自然也是选择这把剑。
秦凌又道:“那你现在便可尝试把剑收入体内,用体内灵气淬炼这把剑,渐渐地就可以做到彻底和剑融为一体。”
秦凌说完,又将口诀告诉了楚醉。
楚醉将口诀念到第三遍的时候,那把剑方才有了反应。
她此后又尝试了几次,这才能够熟练的将剑收入和召出。
席间,楚醉想起了之前还未来得及跟秦凌说的,她体内有另外一道神识的事情,便问道:“你可曾听闻过在识海中出现另外一道神识之事?”
“可是夺舍?”
秦凌这么一说,楚醉想起来书中还真的有过关于夺舍的描述。
书中曾经写过,修真界中在修士寿命将尽,或者身体损毁之际,有的人会不甘如此,便就此放弃自己的肉身,从而夺取他人的身躯,以期获得更长苡糀的寿命。
这件事有伤天和,是被正道十分不齿的,而且夺舍之后,在突破境界的时候,因为肉身并非是原装的,也更容易出事,所以书中提及过夺舍的人好像就一个反派,再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