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嫔近来实在有些风头过盛,皇后嘴上不说,心里有些不舒坦,因此,今日明知太后的脾性,却还想着借太后的手,来压一压乔嫔。
“臣妾汉军旗乔佳氏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乔溪云起身行礼。
她能感觉到太后的眼神从头到脚地扫描过她,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个物件。
冰冷冷的,又带着些恶意。
“不过如此,哪里就称得上花容月貌。”
太后嗤笑一声,扭过头对皇后道:“不是哀家说你,到底是你们年纪轻,眼见不多,但凡见个长得稍微好些的,都夸得跟什么似的。论样貌,哀家宫里的宫女都比她强得多。”
慈宁宫的宫女的确跟别处不同。
尤其是太后身旁贴身伺候的两个,腰纤腿长,面如桃花,眼如秋水,穿衣打扮也跟旁人不同,说是宫里的主子,也有人相信。
但这会子拿这两个人,来跟乔溪云比较,就分明是在折辱乔溪云了。
温妃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拿帕子握着嘴,道:“太后娘娘您这话,乔嫔听了只怕要心里不舒坦了,改明儿她要是闹到皇上跟前去吹枕头风,那可不得了。”
如意险些没气死。
这温妃什么毛病啊。
她们娘娘也不曾得罪过她,怎么就这么咬牙切齿的不肯放过啊?
太后脸色一沉,手里的茶盏豁朗一声搁在炕桌上,“不舒坦,乔嫔,你心里不舒坦吗?”
刘妃眼神带着幸灾乐祸的看向乔溪云。
皇后在旁闭口不言,仿佛聋了哑了。
顺妃、云妃倒是想说几句话,可看太后脸色,要是帮忙说话,保不齐反而太后要更生气。
云妃给乔溪云使了个眼神。
意思是让她忍一时风平浪静。
“臣妾怎会不舒坦?”乔溪云垂着眼睫,纤细浓密的睫毛在白瓷一样的肌肤上投下一层阴影。
如果说先前她只打算跟太后场面上过得去,现在,她改主意了。
是太后又如何?
春家承恩公府上现在有几个能撑得起门楣的男人,皇帝又跟太后不亲,今日这回说不定是个好机会!
“您见多识广,自然见多了各种各样的美人,像臣妾这等蒲柳之姿,哪里入得了您的眼。”
乔溪云微微笑道:“说起来,臣妾听说先帝爷时后宫里好些个环肥燕瘦的美人呢,只可惜臣妾没这个眼福。”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