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再别哄我,臣妾什么名分上的人物,连一个贵人想冤枉我都能得逞,臣妾在这宫里头还不如个奴才有体面呢。”刘嫔显然不愿意将此事轻轻揭过。
贵妃叹了口气,蹙着眉头道:“我可怜的妹妹,别说你,就是我刚才为你说话,不一样叫人好一番奚落。这宫里头如今是没有咱们的活路了,咱们索性去寻皇上要个公道!”
贵妃说着,就拉着刘嫔要出去找皇上。
皇后哪里肯依,又是忙拉着两人,又是忙劝,里里外外一番好说歹说,面子都扯下来了,这才劝得两人留下。
“既然不去找皇上,那今晚的事,皇后娘娘您说该怎么了断?”贵妃站着,她的睫毛浓密,眉眼艳丽,此刻活脱脱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咱们可以体谅皇上辛苦,不拿后宫的事去打扰皇上,可总不能叫刘嫔受委屈吧?”
皇后心乱如麻,“贵妃你想怎么了断这事?”
“依臣妾的意思,这事该好好审问春贵人,”贵妃眼里掠过一丝寒芒,像是出鞘的剑,寒气渗人,“另外,还要查清楚吉菊有没有跟此事有关联。”
刘嫔柔柔出声:“贵妃娘娘,臣妾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便是。”贵妃看向刘嫔,神色一如既往的宽和。
刘嫔道:“吉菊不必审问,这些日子她一直贴身服侍我,断然没有离开的机会,刚才春贵人说的闪烁其词,只怕也是她胡诌出来冤枉吉菊的。”
春贵人脸色变了变。
贵妃看在眼里,如何还不明白,她沉着脸,手往桌上一拍,“好你个春贵人,你老实交代,真的是吉菊告诉你刘嫔没怀孕的事?”
春贵人吓白了脸,支吾着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突然朝温妃一指,“这事,这事温妃知道的,是温妃的人告诉我的!”
温妃本来今晚一直在看热闹,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春贵人嘴里出来,先是一愣,然后是羞恼交加,“放肆,本宫怎会做出这种无耻之事,你休要攀咬本宫!”
“不是,分明是你派人去找吉菊打听,你的人背后提起这事,被我的宫女听见了,你还想瞒人!”春贵人顾不得其他,只想着拉多一个人替自己背锅。
温妃简直要被气笑了。
“胡说八道,你说我的人,那好,你说是哪个宫女太监,你说得出来,我才服你。“
“是……”春贵人环顾温妃的宫女太监,突然间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一下哑巴了,豆科等人没被人瞧见,与此同时,也没瞧见人,哪里能认得出来是谁。
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温妃冷笑一声,“说不出来了是不是?我看这一切都是你编造出来的,你嫉妒刘嫔有喜,嫉妒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都器重刘嫔,所以你发了疯,胡诌出这么一段话出来,把皇后娘娘哄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