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快别笑话臣妾了,臣妾这三脚猫功夫哪里当得起您这么夸赞。”乔溪云还是很知道天高地厚的,下棋这事她上辈子就会了,这辈子不过多学些,但要比得上皇上,那还是有距离的。
皇帝这人,好似在朝廷跟后宫,都多有以为皇帝无能之人,虽然大家嘴里没说出来,但其实背地里不少人认为皇帝被菩萨保、被春家掣肘,又处处对先帝爷时期的那些老臣诸多忍让,不像是有本事的。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不贪图美色。
可缺点就是子嗣不丰,眼下算上刘嫔肚子里没落地的那个,也就三个孩子,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在开枝散叶这一块,皇帝做的算是很不称职了。
但乔溪云却不这么觉得。
下棋观人,皇帝这个人是有城府在身的,即便皇帝跟她下棋的时候从没认真过,乔溪云也看得出皇帝这人不是池中之物。
想到这里,乔溪云都不禁佩服那么嚣张的菩萨保等人,这是多大胆子才敢招惹这样的皇帝,便是太后那去五台山祈福的事,乔溪云背地里自己揣摩,只怕不只是明面上为皇家子嗣祈福这么简单。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皇帝的手在乔溪云跟前挥了挥。
乔溪云这才回过神,笑着放下棋子,“我是在想皇上送的那个印章,怎么就只有一个字,皇上您也不多刻一个?”
提起这事,皇帝怪尴尬地摸摸鼻子,下午的时候一时冲动,把自己做的不好的印章送了出去,等送出去后他就后悔了,可东西送出去了没有个再要回来的道理。
“你喜欢?”
“喜欢啊。”乔溪云笑着歪了下头,“我前阵子正想要弄个印章呢,写好的字盖一个,将来学会了丹青,也可以在上面留个印记,没想到皇上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那枚印章到底是做的粗糙了些。”皇帝抓着乔溪云的手,手指摩挲她手指上的茧,“你能喜欢就好。”
“这么说,那真是皇上您亲自刻的?”乔溪云笑着打趣道,“怪不得非同凡响呢。”
皇帝道:”你敢打趣朕。“
他抓了下乔溪云的痒痒肉,“感情是在这里等着呢,故意套朕的话,是不是?”
乔溪云身上的弱点就是那痒痒肉,一碰就忍不住笑,她哎呦哎呦的笑出声来,不知觉滚到了皇帝怀里,仰视着皇帝,两人双目交接,气氛不由自主地变得暧昧旖旎起来。
李双喜等人哪里还不会意,悄不摸地就退了出去,在廊檐下守着。
一夜被里翻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