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这都没用几口。”春和心疼地说道:“要不奴才给您盛一碗燕窝粥吧。”
“不必了,我没这个心情。”
皇后摇了摇头,说道。
她只盼着乔溪云在皇帝心里能有些许分量,如此以来,至少还能扳回一城。
“乔嫔被贵妃罚跪的事,你怎么没跟朕说一声!”
皇帝沉着脸,周围萦绕着冰冷的气息。
李双喜双膝跪下,“皇上,是奴才自作主张,奴才以为乔嫔娘娘到底没真被罚,不算大事,便,便没告诉您。”
“你以为,你以为……”
皇帝把手背在身后,眯起眼睛看他,“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擅作主张!!”
李双喜摘下顶戴,砰砰磕头,“皇上,是奴才糊涂,奴才知错。”
皇帝黑着脸,抬脚踢了他一脚:“你少跟朕装蒜,你不就是怕朕会为了乔嫔坏了计划吗。”
李双喜顺着他那一脚滚了出去,又赶紧爬起来跪好,“皇上是英明之主,奴才怎会这么糊涂。”
皇帝瞧他这模样,真是没好气,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最后他没好气地喝道:“滚下去。”
“诶。”李双喜麻溜地拿起顶戴,行了礼滚出去。
他出了养心殿,李二宝赶紧上来,“师傅,你没事吧。”
“还算你有良心,”李双喜捂着胸口搓了搓,主子爷就是嘴硬心软,那一脚压根没带力气,“成了,你师傅铁打的身子,主子爷踢一脚也没什么,你赶紧端茶进去。”
“诶。”
李二宝惊讶又佩服不已,主子爷的力气可不小,成日里跟那帮人练布库,师傅居然能撑过来,莫非是练了什么金钟罩?
李双喜有一点儿是摸对了。
皇帝这人的确是护短的很,先前不知道乔溪云被刁难冤枉的事还好,知道后,岂能有不回护之理?
皇帝想起一事,喊道:“李双喜。”
“奴才在。”李双喜从外面回转进来。
“去把这几日御史上的折子送来。”皇帝眼里带着精光说道。
“嗻。”
李双喜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娘娘,娘娘……”春贵人在永寿宫外嚎哭了半日,贵妃真是没法子了,也怕叫人笑话,这才让蔡公公出去。
“贵人别哭了,娘娘请您进去呢。”蔡公公说着这话,眼神在豆科、花莱两人身上打转,尤其那眼神,几乎是黏在豆科她们两人胸上。
豆科两人颇为不自在,又不敢得罪蔡公公,只好赶紧把春贵人搀扶起来。
春贵人进永寿宫的时候都是哭哭啼啼的,直到见到刘嫔也在的时候,她愣了下,哭声也停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