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一手捏碎了手里的葡萄,那葡萄被揉捏成渣,贵妃眼神幽深。
春贵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敢则一声。
乔溪云这次的禁足是实打实的,也没人跟她求情。
就连皇后那边也不曾派人来关心一句。
满月进屋子伺候的时候,乔溪云在绣花,满月奉上茶,道:“娘娘,您休息下吧,仔细别累着了眼睛。”
乔溪云答应一声,抬起头看到满月的时候,却是有些诧异,她接过茶盏,喝了一口,问道:“怎么是你?新月呢?”
“新月,”满月眼里掠过一丝阴狠的神色,她遮掩的很快,笑道:“新月刚刚跟如意姑娘一起去领这个月的炭火了,奴才见茶水房没人使唤,便自作主张给娘娘您沏茶。”
乔溪云嗯了一声,放下茶盏,“你沏的倒是不错,想来平日里没少下苦功夫吧。”
满月低着头,双手捏着裙角:“奴才也不敢说下苦功夫,不过是横竖没事,多练习下罢了,奴才又不比新月心灵手巧,只能做这些粗苯功夫。”
乔溪云听着,这满月的话里话外都是在含沙射影说新月的坏话。
她也不点破,笑道:“各有各的好,我看着,你也是不差的。你这来我这里也有好几个月了,还适应吗?”
“当然适应,咱们承乾宫这边什么都好,娘娘对奴才们又和气,奴才真不知道几时修来的福气,能伺候娘娘您。”
说到这里,满月眼眶泛红,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说起来,奴才真是为娘娘您不值,您这回为皇后娘娘办事,可出了事,皇后娘娘却对您……”
她说到这里,似乎说不下去,哽咽着低下头。
第57章 升职的第五十七天
乔溪云看着满月这般义愤填膺、打抱不平的模样, 不知为何,心里隐约有些想笑。
常言道,交浅言深必定有因。
这个满月到了承乾宫, 老老实实地干了几个月粗活, 终于坐不住了。
“唉……”乔溪云叹了口气, 手撑着颐, 对满月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满月早已做好准备,“奴才是猜的,奴才知道娘娘您不是会自找麻烦的人, 何况平白无故的, 菩大人被弹劾, 跟娘娘您又有什么干系呢, 倒是跟皇后娘娘娘家密切相关。”
“你倒是聪明, 比旁人想得明白。”
乔溪云夸赞了一句,“不过这些话可别往外说,得罪了皇后, 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奴才明白。”满月道:“奴才也只在您跟前才会说这些体己话,在旁人面前, 奴才嘴巴比谁都紧。”
“可见你是个有心还懂事的。”
乔溪云正说着, 外面传来新月跟如意的说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