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白常在还想挣扎,可春贵人一个手势,就直接让人把她拖下去了。
“贵人,奴才们事情办妥了,这就告辞。”太监们行礼说道。
春贵人笑盈盈,瞥了豆科一眼。
豆科从袖子里掏出个荷包上去,塞在为首的太监手里,“这是我们贵人的一点儿心思,冰天雪地的,难为诸位谙达跑这么一趟,请你们喝杯热茶,可别嫌弃少。”
太监捏了捏分量,脸上笑容跟菊花似的绽开,“贵人真是大气,奴才们多谢贵人了。”
“谙达们客气。”
春贵人道:“还得麻烦几位谙达,别把那白氏的风言风语传到皇上耳朵里去,那起子糊涂人说的话哪里能当真。”
“明白,明白,贵人请放心。”
几位太监拱拱手,答应得十分爽快。
他们回去后也确实没告诉皇上,而是告诉了李双喜。
李双喜一下就心里有数了。
他就说那白常在便是想讨好刘常在,又何必这么拼,感情是春贵人在背后指使。
这白常在要说倒霉,也的确很倒霉,可也怪不了旁人,都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
皇帝这一罚一赏,后宫里那些传乔嫔笑话的人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皇上对娘娘真是没的说。”
白梅感叹道。
“是啊,那白常在早上还笑话娘娘呢,这会子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如意叉着腰,颇为解气地说道。
白梅笑而不语。
这要紧的哪里是白常在那边,白常在根本不足为惧,不过是跳梁小丑,她说的是皇上赏人给刘常在的事。
这才是关键。
“别说这些了,白梅,你替我想想备什么礼去给云妃好。”
乔溪云压根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她看着册子,手里握着笔,可礼单上却是空无一物。
瞧了半日,乔溪云实在想不出来给云妃送什么礼才好。
云妃家世清贵,不缺东西,又身处高位,平日里处处低调,只除了三大节的时候会露面,日常很少出来见人。
宫里头知道她喜好的人着实不多,要给她送礼,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奴才瞧瞧。”
白梅走过来,接过乔溪云手里的册子,想了想,道:“娘娘不如想送什么给大阿哥好,大阿哥喜欢,云妃就高兴了。”
乔溪云愣了下,仔细琢磨一番,点头道:“是这个道理,还得是姑姑明智,提醒了我。”
“可大阿哥又缺什么呢?”如意不解地问道:“难道有什么是咱们有的,大阿哥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