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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贵人在点着火盆,铺着栽绒银线边金线地花卉地毯的咸福宫内来回走动。

豆科等人在一旁看着,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豆科道:“贵人,您若是生乔嫔的气,奴才倒是有个主意可以叫贵人您出一口气。”

“什么主意?”

春贵人神色恹恹,没带好气地看了豆科一眼,“刚才就是你出的馊主意,险些害死了我。”

豆科脸上浮现出尴尬神色,捏着袖角,“是奴才无能,还请贵人给奴才一个机会。”

春贵人看了看她,又看看旁边无措哑巴似的其他宫女,撇了撇嘴,“好吧,那你说,说得好,我再赏。”

“是,是。”

豆科连声答应。

她看了其他宫女一眼,春贵人会意,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豆科这才上去,低声不知说了什么。

春贵人眼里露出惊喜神色。

她道:“这、这招能成吗?”

“怎么不能成?”豆科道:“贵人如今正得皇上宠爱,您一句话,可比得上旁人千百句话,不然的话,为什么贵妃娘娘最近频繁赏赐您燕窝,还赏赐您不少金银首饰呢?”

春贵人虽然知道豆科这几句话是哄她,但谁不爱听马屁。

她的脸上禁不住露出得意神色,想了想,抓了两颗银瓜子打赏了豆科,“赏你的,你下去叫人去抬热水来,我要沐浴更衣!”

“多谢贵人!”

豆科喜不自胜地接过银瓜子,快步走了下去。

连着几日,春贵人都去御前伺候。

这会子她要热水,伺候的人自然不做他想,备热水的备热水,去传膳的去传膳,还有宫内暖房叫人送来了鲜花花瓣。

等春贵人洗漱打扮完,换了一身葱绿纳五彩直径棉袍,外罩藕荷江绸褂子,正挑选是灰鼠披风好,还是狐裘披风好的时候。

出去打听消息的豆科却神色诡异地进来。

“贵人……”

春贵人摩挲着手里的狐裘,眼角余光瞥她一眼,意思很明显,有话直接说。

“皇上,今晚翻的牌子是、是……”

豆科异常的神色,叫春贵人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

她故作从容,问道:“是谁?”

“是乔嫔娘娘。”

豆科低着头,恨不得把头埋入胸口。

春贵人手指攥紧狐裘的皮毛,一字一顿:“承乾宫的乔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