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她心里慌乱,扑通一声跪下,“不是,不是奴才偷得,奴才没做过这件事!”
“不是你偷得,东西可是你身上的。”
温妃讥诮着斜眼看着杜鹃,“这东西难道还能是别人塞在你身上的不成?”
温妃可谓是一语成谶。
但只可惜,这会子会相信她的话的就只有贵妃那边的人,偏偏她们又不能直接说出来。
不然就是不打自招了。
杜鹃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先前如意摔在她身上那件事,她手指向如意,“是她,是她放在奴才身上,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你们可得为奴才做主,奴才真是冤枉的。”
如意一副受了惊吓,错愕的模样。
“我,这事跟奴才有什么关系,奴才一直跟着我们娘娘,就没离开过。”
乔溪云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杜鹃,“这位杜鹃姑娘,我知道你一时起了贪念,偷了贵妃娘娘的东西,这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冤枉我的人,这岂不是罪加一等?”
杜鹃又急又气,眼泪不住往下掉,“皇上,娘娘,奴才真是冤枉的!奴才怎么会偷娘娘的金叶子?这金叶子本来应该在……”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贵妃眼神一冷,给芍药递了一个眼神。
芍药立刻反应过来,上手狠狠地甩了杜鹃一巴掌,把杜鹃打的嘴角流血,也打断了杜鹃说出不该说的话。
“皇上,今日这事,是臣妾御下无方,以至于闹出这等笑话来,叫姊妹们也跟着看了笑话。”
贵妃反应飞快,起身屈膝行礼:“还连带着委屈了乔嫔妹妹,臣妾在这里跟乔嫔妹妹赔个不是。臣妾一定会好好处罚这个宫女,给妹妹一个公道!”
她喝道:“来人,把她拖下去,垫个磁瓦子在外面跪着。”
“娘娘……”
杜鹃急了,想求饶,但芍药已经拿帕子捂住她的嘴,又示意两个嬷嬷上来,硬是把她拉了下去。
贵妃这般快刀斩乱麻,着实是出乎乔溪云的意料。
她垂下头,雪白的耳珠上那对金丁香微微摇晃,“娘娘果真深明大义,臣妾佩服不已。”
贵妃眯了眯眼睛,牙齿咬在饱满的嘴唇上,心里不是不怒,但却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
“妹妹不怪罪本宫就好。”
“我怎么会怪罪娘娘呢?”
乔溪云笑道:“说到底娘娘也是一样被瞒在鼓里的人。”
两人说着客气话,可空气里的硝烟味却是越来越浓郁。
皇帝道:“好了,这事就到这里结束,贵妃,你可别忘了刚才的话。”
贵妃脸上掠过些许难堪神色,她拔下鬓上的簪子,“臣妾自不会忘,妹妹可别嫌弃我这点儿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