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杜鹃忙答应一声,拿起香囊,“娘娘他们想来已经等急了,乔嫔娘娘赶紧跟奴才过去吧。”
“嗯。”
乔溪云微微点头,示意如意去把衣裳放回到屋里,才跟着杜鹃过去。
宴席过后,贵妃心情大好,道:“咱们既才吃完,不如玩些游戏,也好取乐。”
“娘娘要玩什么,要是太雅致的仔细有些人不会啊。”
春常在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瞧了乔溪云一眼。
贵妃笑骂道:“你这嘴,快少说几句,我看,咱们今日玩投壶吧,既雅致又人人都能参与。”
“若只是玩投壶,岂不是单调乏味?”刘常在撸下手腕上的镯子,“不如咱们都添一样彩头,我这镯子不算什么好东西,只盼着姐妹们一乐。”
“好,这主意好。”贵妃抚掌大赞,“有彩头这就更好玩,皇后娘娘,您说呢?”
“今日贵妃妹妹是主,咱们这些客人自然是都听贵妃妹妹的。”
皇后脸上带着清淡的笑容,取下手腕上一串苓香念珠,“我的彩头就拿这串念珠吧。”
众人也七嘴八舌贡献出自己的彩头来。
乔溪云微微一笑,拔下鬓发上的蜻蜓簪头,“我这簪头才得没多久,也拿来助助兴。”
众人都拿了彩头,就只剩下贵妃了。
贵妃拍拍手,道:“去把我那对宝石盆景拿来。”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面露诧异,有人以眼神看皇后一眼,贵妃份位比皇后低,论理拿出的彩头也该逊色一筹才是。
这宝石盆景,这么大的手笔,分明是给皇后娘娘脸色瞧。
皇后紧了紧手上的帕子,白净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显然,以她这么好的养气功夫,也压不住贵妃这隔三差五的羞辱。
她抚了下纹丝不乱的鬓发,“妹妹这么做手笔会不会太大了,我听说那盆景是国公爷送给你的,就这么拿来当彩头,岂不是辜负了国公爷对妹妹的一番拳拳爱女之心。”
贵妃不以为意,笑道:“娘娘有所不知,我阿玛送我的东西就是给我随意用的,何况这彩头难道我没机会得吗?我是为姐妹们高兴才如此,娘娘可别多想。”
皇后眼里掠过一丝冷光。
不多想!
她能不多想吗?
贵妃分明是在下她的面子。
想着最近皇上接二连三地赏赐菩萨保,皇后咬咬牙,忍下这口气。
“妹妹说的也是。”皇后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就不玩了,看你们玩就成。”
贵妃也不在乎皇后玩不玩,嗯了一声,叫人去把盆景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