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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桌子上都有八道冷盘,八道热盘,八样饽饽,除此以外,更有罕见的玉泉酒。

“这玉泉酒清冽,不上头,你们也尝尝。”

贵妃招呼众人道。

春常在忙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清的酒,这跟寻常玉泉酒的滋味不太一样啊。”

皇后手里拿着酒杯,慢慢地啜了一口,也不知在想什么,嘴角带着笑。

“自然不同,这是五十年份的玉泉酒。”

芍药在旁边解释道:“内务府拢共才不到一百坛子,皇上听说娘娘要设宴款待诸位娘娘,叫内务府拨了十坛酒过来。”

“我说怎么喝起来跟咱们往常喝的不同,还以为是内务府酿酒局的手艺进步了,感情是有年头的。”

春常在奉承,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还是贵妃娘娘有体面,咱们今儿个也是沾了您的口福,不然等闲哪里喝得到这样年份的好酒。”

“咱们都该敬娘娘一杯。”

孙贵人也跟着拍马屁。

她这么一说话,其他人倒是不好坐着,旁边的宫女早已会意,拿起酒壶给妃嫔斟酒。

乔溪云酒量一般,不过略沾沾嘴唇就把酒杯放下。

她才要坐下,旁边的宫女不知怎地一个趔趄,把如意撞了下,连带着桌子上八角银制小酒杯里的酒水泼洒了出来,污了乔溪云身上的紫色绸绣百蝶纹棉袍。

“哎呀,你怎么做事的?”

如意吃了一惊,忙拿巾帕给乔溪云擦拭。

但那棉袍吸水,很快就晕染开了。

“对不住乔嫔娘娘,是奴才不是,奴才一时不小心失了手,还请娘娘恕罪。”

那宫女吓得脸色发白,双膝跪下行礼。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边动静这么大,贵妃跟皇后又不是眼瞎,哪里留意不到。

贵妃开口问了一句。

乔溪云起身,欠了欠身:“回娘娘的话,伺候的人不小心弄脏我的衣裳,可惜我疏忽了,忘了带替换的衣裳来,这回只怕得提前告辞了。”

贵妃微微起身,眼睛打量了乔溪云的衣裳,见腹部处湿了一块,脸色微沉,看向那宫女:“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

“是奴才的不是。”

那宫女在地上连连磕头。

乔溪云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娘娘,别怪她了,她也是不小心,人谁无错,以后仔细些就好。”

“乔嫔妹妹就是大方懂事。”

贵妃唇角露出些笑容,“这么着吧,我看妹妹跟我身量也差不了多少,你去换身衣裳回来就是,难得今儿个人齐,大家又都这么高兴,妹妹可别扫兴,说什么要走的话。”